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论不然我没动力好么t.t
之后的几天,的场就在联系当地的镇长和协会成员处理祭祀的事情,就剩夏目一个人呆在旅馆裏。
夏目闲着就到海滩上玩,的场告诫过他不要走远,因此夏目一到傍晚就自己回去旅馆。
每天的场回房间的时刻都很晚,多数时候都已将近午夜。夏目等着等着也就会睡着,醒来时的场边又离开了。
两人能交谈的时间少了很多。
青泽大概是在海中的关系,天空的蓝色很纯凈。天空和白云泾渭分明,阳光明媚,温暖和熙。
夏目照旧是跑出来到海滩上,四处走动,偶尔无聊时在海边捡扇贝。并不是市场上经过加工的完美外形和颜色,海滩上的扇贝表面多有破碎,或是灰蒙蒙的。被海水侵蚀出一道道痕迹。
夏目走了一会儿就坐在海滩上发呆。
其实他觉得的场这段日子情绪似乎很不稳,时而面无表情冷漠的令人害怕,时而又笑得仿佛那只是错觉。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就是问了,也没答案吧。夏目伸出手在沙滩上写下“matoba”几个字,又如梦初醒般快速擦掉。他自己也变得很奇怪似的,好像突然有了许多想法,一点也不明白。
[你在做什么?]
从夏目身后传来陌生的女性声音,让夏目一惊立刻转过身。
不知何时一位身穿紫色和服的少女出现在他背后,黑色长发,笑容甜美。散发着柔和的黑色眼睛正望着夏目。
[你在写字吗?]
那少女黑色眼眸裏满是好奇。
[我…我在乱画而已…]
夏目抓抓头发不好意思的回答。
完全都没有感觉到这个姐姐的气息…对方这样毫无声息的出现,莫非是自己想事情太沈迷了吗。夏目闷闷的想。
[你住在那边的旅馆吗?我有看到你从那裏出来。]
少女白皙纤长的手指指着的正是夏目所住的温泉旅馆的方向。
[是,是这样没错…]
[我叫做阿映,今年18,住在这附近,你呢?]
[我叫夏目贵志,是最近来这裏旅游的京都人。]
虽然夏目有註意到自称阿映的少女并未说出自己的全名,却也没想到去隐瞒自己的名字,倒还是诚实的说了出来。
[你写的那个的场,是和你一起来的人吗?]
[诶?是…是的,是的场哥哥带我来这裏的。]
居然被看到了…
夏目顿觉脸上发烫,这种傻瓜行径被人发现真是很不好意思呢。
少女阿映捂着嘴笑了笑,脸上绽出两个可爱的酒窝,显得美丽无比。
[贵志君很可爱呢。]
[哎…还好啦…]
可爱什么的…夏目闻言就有些局促起来,本来他也一向不太擅长与年轻女□□谈,特别是像阿映这样看起来很温柔的女性,就更觉得茫然无措了。
少女阿映笑得有些狡黠。
[话说,最近镇上那个辉夜姬的事件很热闹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似乎就是要请一位姓做的场的除妖师过来呢,应该就是带贵志来这裏的人没错吧?]
[嗯…是呢…]
这样回答着,夏目也在暗自思考。想到的场最近这样忙碌,自己却没能做什么,就有些难过。说到底,名字的事,本来应该是自己去解决,可是,现在,却是的场在为他揽下这一切…
[那个,阿映姐姐的话,有稍微了解些这个事件吗?我…有点好奇…]
无论何时夏目还是不擅长制造理由,一说起稍有不真实的话就会面红耳赤。不过对方倒也没註意,点了点头就做出回答。
[是有听到一些,我有个好朋友是这件事的当事人,她告诉我说辉夜姬向他索要名字什么的,还叫她铃子阿之类的,你问这些是想要告诉那位的场先生吧?]
少女阿映敏锐的一语道破夏目的目地,令夏目很有些不好意思的轻轻“嗯”了一声。
少女阿映微瞇起眼睛,语调柔和。
[哎…并不是…]
这样说着的夏目却又很快闭嘴。毕竟友人帐的事只有他和的场知道,谁都不会觉得这样一件事能和他这样的孩子扯上关系。
幸好,少女阿映并未再问,笑着转移了话题。
[说起来…你怎么没有和那位的场先生在一起?总见你一个人跑出来。]
[因为的场先生最近很忙…我是一个人没事做才出来的。]
[是吗…]
少女阿映点着唇笑笑,表情略有黯然。
[我的话,和母亲吵了架,所以会跑出来不回家。小贵志有和母亲吵架过吗?]
[那个…我父母去世了…现在寄住在亲戚家裏。]
少女阿映露出惊讶和抱歉的表情,伸手抚抚夏目前额的乱发。
[哎,真抱歉,贵志,不该提到这个的。]
听到少女阿映道歉,夏目有些慌乱的摇摇头。
[没有关系啦,现在的家人对我也很好…不需要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