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蛊惑到了◎
云词醉的迷迷糊糊的,
感觉身上热的厉害,唇畔泛疼。
微微睁开眼,看到余浕的脸,
有些不确定地喊了声:“余浕?”
余浕没应她,
只淡漠地望着她的神情。
云词晕沈地伸出手,
碰上他的脸摩挲上他眼尾:“是你啊,
余浕。”
余浕知道她这只是酒后,意识不清,伸手想她的手放回去,
却被她握住。
她掌心还有伤,余浕用灵力给她把手上的伤痊愈。
云词却孩子气地抿着唇,脸上能看出几分歉意:“你生气了就不说话。”
“原来你也知道我生气了。”他以为她这般没心没肺的人,
根本就不会知道旁人的心思。
云词嗯了声,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含糊地说:“你不见我,
你还躲我,我知道你生气了。”
她侧了头,
握着他的手想收回,
却被他反握紧。
“为什么不跟我走?”他问道。
但是他没有得到她的回答,
只有她低低的几声:“对不起啊,
余浕。”
她头歪到一侧,要重新睡着了。
余浕捏着她的下巴,
让她看自己,
执着地问道:“在南海为什么不跟我走?”
她被问烦了般,
撑着身子坐起来,
捂着他的唇,
嘘了声,
醉醺醺地瞪他:“不要说话了,会吵醒宝宝的。”
她说着手就往他怀裏钻。
余浕僵在那裏,感受她的手压在他的心口,也不知道想做什么。
“我给你生了宝宝。”她嘿嘿地笑,继续去摸蛋蛋,“很可爱的宝宝。”
余浕听她的胡言乱语,把她钻自己怀裏的手拉出来,无奈的嘆息:“睡吧。”
这才分别一个月,哪来的孩子。
云词被他按回到枕头上,手还在摸索一样,她撅着唇,喊着蛋蛋。
余浕怀裏的蛋蛋就动了动,他停了下从怀裏摸出那颗蛋,放到她的手裏。
蛋蛋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云词迷迷糊的把蛋捧到面前,亲了几口温柔地喊了几声宝宝,然后傻笑着睡着了。
蛋蛋也舒服地窝在她的掌心。
余浕看着一蛋一人,心想,真傻,喝醉酒了什么都认成自己的。
他坐在一旁看她醉意浓重的脸,伸手把缠在她脖颈的长发拨开,她便像只猫一样抵着头蹭着他的手背,嘟囔了声:“余浕,我头晕。”
她这模样看起来就不怎么喝酒,脖颈都被酒意染红了一片。
余浕手抚上她的眉心,帮她将身上的酒意消一些,眸光却落在她微合的唇上,是勾人的红,他倾身而下,到底还是克制不住碰上了她的唇。
以前他总以为她像风,是他难以抓住的东西,现在他知道她其实也可以是任他拿捏的小猫。
牙齿轻咬着她唇,微疼的感觉让醉的晕晕乎乎的云词拧起的眉心。
她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禁锢着,只能微仰着头,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
更像是一只可以任人折腾的小猫了。
他掌心托着她的后颈,低头鼻尖抵在她脖颈的动脉处,轻啃着她细嫩的肌肤,鼻息间都是她身上的熟悉的桃花香。
如同催.情的药,让他又开始失控。
余浕把她手裏的蛋蛋放在一旁,搂着她的手收紧,闭着眼知道自己无论如何克制,还是被她蛊惑到了。
她总能那么轻易地让他的理智崩溃。
可他再也不会让她离开自己的身边了。
云词醒来的时候,被人拥在怀裏,她本来不是很清醒的,但是感受到男人的怀抱她瞬间就清醒过来。
抬头却有些意外,居然是余浕的脸。
她紧绷的心倏地松下,长舒一口气,发现自己变成人了,微微抬起头看外面,只见外面已经漆暮色沈沈
天要黑了,难怪自己变成了人形。
她正想着要不要推醒余浕,就见他自己睁开了眼睛。
他应该也睡着了,睁开眼时,能清楚裏面的惺忪。
云词单手推了推他的胸膛,有些狗腿地问:“睡好了吗?”
余浕倒是没有那么咄咄逼人,嗯了声便松开了她。
云词动了下,感觉腰有点疼,撑着身子坐起来,望向慵懒地躺在一侧的人,他衣领有些松,能看到一小片肌肤,上面布满了红色的小疹子。
看来抱着猫还是让他过敏了。
她从袖口掏出一瓶药给他:“你擦擦吧,明明知道那猫是我变的,不直接揭穿,还要抱着。”
“猫比人乖巧。”余浕眉梢微垂,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云词咳了几声,想着都见面了,还是要化干戈为玉帛:“我知道你生气我当时在南海不跟你走,还一直骗你我叫瑟瑟。”
“所以你的原因呢?”余浕听她醉酒后念了许久的对不起,心中的怒意早已消了大半。
云词抓着被子,身子有意往他那边靠了些,撑着下巴朝他认真地说道:“余浕接下来的话,你可能还是会生气,但是为了跟你解释,我还是选择跟你实话实话。”
她斟酌了下才道:“我跟你说我叫瑟瑟,是因为我从不跟旁人说我的真名。”
“那温酒怎么知道你叫云词?”
“虚微同他说的吧?”毕竟虚微那老头知道的东西很多。
余浕勉强信了,等着她的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