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蛋的小奶音(1000加更)◎
余浕不敢相信地望向她,
幽暗的夜色之中,他眼中都是微动的光芒,大概是想问什么,
张了张唇,
却没有出声。
云词以为他还不愿意相信,
急忙说:“是真的,
这次没有骗你。”
她举起手:“余浕,我可以发誓,若是这件事我欺骗你,
我就……”
她还未说完,他就紧紧地将她拥入怀裏,紧声道:“我信。”
“我相信。”他说了两次,
手紧紧地揽着她,似乎要将她埋进自己的身体内。
他现在怎么敢不相信,
他能感受到这颗蛋身上流转着自己的血脉。
心裏惊喜和悔恨交加,
悔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同她置气,把她的真话当成了谎言。
余浕不敢想当初她有多难过,
声音干涩地朝她说:“对不起色色。”
“对不起什么?”她的手搭在他的腰侧,
没有推拒他的怀抱,
“对不起你没信我的话?没什么啦,
现在你愿意相信就好了。”
她能理解之前他不相信的心情,若是自己被别人骗了一次又一次,
心裏也不会相信的。
云词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不用愧疚啦。”
余浕微微退开些,
垂眸望着她的神情,
看到她眼中的豁然,
伸手碰上她清瘦了几分的脸,
想着她一个人面临过生育的艰难,
心裏愈发的不是滋味:“生孩子很疼是不是?”
云词只记得当时全身剧难忍,恨不得死了才好受些,可是看他眼中的怜惜,心像是被他轻轻地碰了下,又酸又软,笑着摇头:“不疼吧,她自己咕噜一下就出来了。”
他看她嬉皮笑脸的样子,低头就吻在她的唇上,细细地吻住,像是对待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余浕知道她在胡说,这世间女子生子便是在鬼门关闯过一次,他知道会很疼。
而且苍龙一族孕育子嗣向来艰难,她生出了苍龙的后代,所受的罪要比旁人更重几分。
他的心被狠狠地揪在一处,更是对她心疼不已。
云词第一次被他这么轻柔地吻住,不带任何的欲.望,反倒让她觉得心乱了几下。
心想,一个月不见,余浕连吻技都进步了啊。
等他微微退开,擦去她唇边湿痕,眼中的冰冷彻底消除。
云词抿着有些热麻的唇,被他看的脸热,急忙咳了声:“你都不问蛋蛋的事情吗?”
知道有孩子了,就光逮着她又抱又亲的。
她又不是他的孩子。
余浕这才像是反应过来,还有个孩子被他忽略了,看向手中的蛋蛋,她似乎害羞了一样,想往他袖口钻。
他把她小心翼翼地弄回到掌心,大概是在想可以问什么题,眉心有些纠结。
云词看他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笑着说:“你可以问她什么时候出生的?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余浕其实已经猜到了这个孩子是什么出生的:“是不是南海分别那一夜?”
“你怎么知道?”云词有些诧异,这也能猜到吗?
“当时天有异象,我未多想。”余浕当晚喝的烂醉,也知道那晚天象有异。
“有什么异象?”云词昏睡了半个月才醒过来,醒来后,他们也没跟她说过什么异象。
“黑夜之中出现漫天红霞。”余浕看向手中的蛋,“她应该也是天生神脉。”
“天生神脉?可是她为什么看起来傻乎乎的?”云词不解,“虚微说,她把你认成娘亲了,把我认真爹爹了。”
余浕:“……”
他看着自己可爱万分的蛋蛋:“那老头胡说的。”
云词哦了声:“那你猜猜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
“女孩。”他当然知道自己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
“你怎么知道?这都没孵化出来。”云词至今都很困惑这些人是怎么看出男女的。
余浕看她眼中清澈的懵懂,握过她的手碰上蛋蛋:“你能感受到她身上阴柔之力,若是男孩便是阳刚之力。”
云词被他指引着确实能感受到一股柔和的力量缠着她的手指。
“原来如此。”云词点了点头,“可是她会喷火啊。”
“喷火?”余浕觉得有点不敢相信,“你确定?”
“你还不信我?”云词收回手,朝蛋蛋说,“蛋蛋给你爹爹喷个火。”
她说完,那蛋蛋便蹭的一下冒出一道火苗扑向云词,碰上她的头发。
云词:“???我说喷你爹爹!”
然后蛋蛋的小火苗还是喷上她,云词急忙往后躲:“喷你的娘亲!”
那火苗就烧到了余浕的袖口了。
余浕:“……?”
余浕急忙安抚冒火的蛋蛋,又灭了两人身上的火,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云词无奈摊手:“你看,我说的没错,她真的把我们认错了。”
余浕咳了声,维护道:“还小,等出壳了就不会了。”
他说完,算了算时间,这孩子都出生一个月了,按照一般的孵化时间,一个月能出壳了。
“宝宝为什么还没孵化出来?”
“虚微说蛋蛋之前在小鱼缸内吸的是你的灵力才长大的,导致不吸我的灵力一直长不大,没办法破壳,需要你给她灵力让她长大才能破壳。”
余浕了然地点头:“所以这次你来寻我,是因为要找我孵蛋是吗?”
云词没想到他心思这般缜密,心虚地笑了笑:“是的。”
她没说谎,余浕喜悦的心又有些低沈,她到底不是因为喜欢他。
余浕这回没有说任何不悦的话,也没生气,只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云词看他再次暗淡下去的目光,心裏却觉得不自在,急忙补了句:“但我来这裏是因为你,我知道你要找雪罗果才来皇城的,来之前并不知道你在这裏。”
她说完有些怯怯地看他,似乎是怕他生气。
余浕眼眸静望着她,伸手握住她的手,看到她手腕上的姻缘契绳,若她真无意对他,这个契绳早该断了。
他觉得自己有些患得患失了。
“余浕,我们还是先回去吧。”云词指了指不远处夜空上团聚的黑雾,“我担心聚魂阵真的被心慈启动了。”
温酒还有温怀钰还在裏面。
她想起身,但是脚崴的比较严重,晃了下又被余浕捞到了怀裏。
“你脚还伤着。”余浕完全不在意那边的情况,将蛋蛋放入自己怀裏,看伸手握住她被扭伤的脚踝。
“给我治一下,别耽误救他们出来。”
余浕知道她想救温酒,反倒更不急切,手握着她微肿的脚踝:“先顾好自己。”
云词疼得往后缩:“轻点。”
他手中的力道轻了几分,将她罗袜脱下,见她白皙纤细的脚踝完全肿了,绑在上面那根细细的红绳都勒住了肉,眉心更是拧着紧。
他指腹碰上那根红绳想将其取下来。
但是他碰上就感觉指腹被烧了下,他收回手看向被烧红的痕迹,眼中都是困惑。
云词看他的动作,註意到他的手指泛红,担心地问:“你手怎么受伤了?”
“没事。”他装作若无其事地握紧手,盯着那根红绳看。
之前他只当是她家人给她系上保平安的,现在看来这根红绳也不是俗物。
他避开了那根红绳,掌心抚过她红肿的脚踝,温热的水雾就覆盖在上,云词感觉痛意减轻了许多。
抱着自己的裙摆,低头看自己的脚踝。
余浕装作无意地问:“这红绳你自己系的?”
云词也看那根红绳,记起是原主本身就有的,她看就一根普通的红绳没什么区别,就没管。
现在听他这么问,思索了下才说:“嗯嗯,就一根普通的绳子。”
“那绑这裏做什么?”
“显得脚踝细,好看,你不懂姑娘家的审美。”
余浕看她这不正经的样子逗笑了:“臭美。”
不过她知道她肯定也不知道这红绳不一般,看她脚踝不肿了,才松开手:“看还疼不疼。”
云词脚尖抵着地转了下脚踝,没问题了就站了起来:“好了,我们回去吧。”
他点了头,直接将她拦腰抱起飞往皇城。
“我能自己飞了,你还抱我做什么。”云词紧紧地搂着他的脖颈,满脸不解。
“刚让我认回孩子,就抱不得了?”他反问,云词立刻没话说了。
余浕抱着她飞快地往前,夜风带着微微的凉意,吹起他的长发,衬得他更是容貌出尘。
云词起先欣赏他的美色,后来见他的脸色还是带着苍白,想到莫如月跟她说余浕从南海回到虚仑差点死了的事。
心裏起了几分忧心,心慈那人用的都是一些禁术,余浕能敌的过他吗?
“想什么?”余浕看她眼中都是担心。
“心慈用的都是禁术,你要小心。”云词朝他叮嘱道,“他想用那些仙门之人的仙魂换到诏安身上。”
余浕踏入喜梧宫就隐约猜出了心慈的目的,现在听她这么说确定了几分,点了点头:“知道了。”
两人一靠近皇城就能感受到四周涌来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