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送我?◎
云词这话到底是让余浕克制了几分。
但是余浕的重伤并不是一时造成的,
尽管这几日的灵修让他的情况好了不少,还是没有完全地恢覆过来。
莫如月每日给他看病,都要嘆上几口气,
一副余浕活不长的模样。
今日她来给余浕看诊倒是没有嘆气,
而是问了句:“君主,
我们何时回虚仑?”
他们已经在皇城呆了小半个月了,
温酒这些日子带着自己徒弟一直在帮助新登的皇帝平定皇城之内的事情。
没人来打扰这个小木屋的安静。
云词每日除了给余浕疗伤,就是带着蛋蛋还有大熊,阿飘和阿梧在林子裏溜达。
蛋蛋越长越大啦,
现在不是小蛋蛋,变成了余浕两个拳头那么大。
余浕说,还差一点东西蛋蛋就能孵化出来。
她看余浕心裏有数,
便没有多忧心。
每日练练画符,她不知道为什么,
自己的能力好像突然拔高了很多,
火符的威力尤其增长的快,其余符纸的威力也到了之前她触及不到的高度。
她这些日子钻研了破阵的符纸,
画了几张,
朝正站在屋檐下的余浕喊了句:“余浕你设一个不容易破的阵,
我用我的符纸试试能不能破。”
他微微侧目眸光看向她,
站在阳光落下的地方,好似玉人,
微抿的唇角带着上扬的弧度,
抬手给她设了个阵法将大熊圈进去。
云词手中的破阵符直接飞出,
带着势如劈竹的气势,
她眸光冷静锐利,
沈声念了句:“破!”
但是阵法没有按她想的那般破了,
而是纹丝未动,符纸飘飘然地落到了地上。
“啊?”云词没想到居然没有成功,弯腰捡起自己的符纸,又是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最后还是走到余浕身边,将自己的画的几张符纸给他看,“为什么没用?”
余浕接过她手中的符纸,看了几眼,最后却问了句:“明日回虚仑行吗?”
云词怔楞了下:“不是说符纸的事情吗?”
她说完就看到余浕的脸色要变了,急忙说:“今晚都可以!”
他眼眸的冷意这才压下去:“那就今晚。”
云词:“嗯?这么着急做什么?”
“又想出尔反尔?”余浕抓着她的符纸,似乎在说,你若是敢这样,我就把你这些符纸都捏碎。
云词急忙解释:“虚微说,治疗我眼睛的办法要问般若,我还没问,不知道温酒有没有问。”
这几次温酒来找她,都没说般若的事情,她都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余浕捏她符纸的手,松开了:“现在问问温酒。”
之前在星云塔,他本想直接杀了般若,就是听了温酒说要问般若治疗云词眼睛的办法,才手下留情的。
云词指了指自己的符纸:“先帮我改改符。”
她之前不清楚余浕在符纸方面的水平,这几日,她天天琢磨各种符纸,每次遇到困难,余浕总能指出她的关键问题所在。
她这才意识到余浕这人主打一个深藏不露。
余浕这才勉强施舍给几张破符纸目光,伸手点了几处:“没画对。”
“怎么没对啊?”云词凑到他的身边,没看出哪裏不对。
余浕抓着她的手,直接在符纸上引着她修改,然后直接丢向他刚才设的阵法之上:“破。”
符纸的力量直接将那个阵法震碎,正在裏面啃着麻辣兔肉的大熊,被吓到抱着自己的肉肉四处乱窜。
云词看到这个效果就知道成功了,自己按照余浕教又画了张,效果虽然不及余浕,但是能破阵了。
她高兴地将符纸一收,抬头看向他,问道:“你跟谁学的画符啊?这般厉害。”
余浕沈默了下才说:“一个不算亲人的亲人。”
不算亲人的亲人?
云词想着书中余浕好像没有亲人了,那教他画符的人难道已经死了?
她不敢再问,只是点了点头,抽出自己的门派玉牌,唤了温酒几声,温酒才回应了句:“怎么了云词?”
“师兄,你有没有问般若关于我眼睛的治法?”云词听出了他那边还有女声,她认真地分辨了下,应该是甄蜜的声音,又问道,“你跟甄蜜在一起?”
温酒没回答她第二个问题,直接朝她说般若的事:“般若并没有告诉我,他说要你亲自去问他。”
“为什么?”云词想着自己接了余浕的追杀玉令,现在不仅没杀他还睡他了,难道要借机弄她?
“应该是别有目的,我也不清楚,他现在被关在皇宫的地牢之内,被阵法所困,你今天要去问他吗?”
“嗯,现在余浕没什么问题了,我打算去虚仑之前清楚这件事。”云词说着看向余浕。
“我现在就去找你,我陪你去。”
云词本不想他麻烦,但是想着现在他和甄蜜在一起,她便应了下来:“之前那个宫门口汇合。”
她说完就断了联系,朝余浕说:“走吧,看能不能问出来。”
余浕被她拉着往外走:“般若的目的应该是打算问你要梧桐源木。”
“要老子干什么?老子是认主的!”小树枝飞到余浕的面前,凶巴巴的。
云词伸手把它抓到自己手裏:“那他要你做什么?”
“想要我,自然是为了找到火凤的痕迹的啊。”
云词想到之前余浕该告诉自己火凤一族的事情,好奇地问:“这个种族还留存着吗?”
阿梧想说话,被余浕直接禁言了,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说:“不清楚,先去问问再说。”
阿梧盯着余浕,心想,他明明已经知道了小君主的身份,为什么不愿意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