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应该不会吧?◎
这一熟悉的雷声,
让跟火凤族对峙的其他种族之人都吓的脸色一白。
他们经历过一次天灾,看高空之上的浓厚的乌云,就像是要重临噩梦,
惊慌地喊道:“快跑,
这裏要淹没了!”
他们一边喊,
一边跑,
就连其他地方的要上岸的其他种族也无一另外,都惊恐万分地往外面逃离。
本来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变成了兵荒马乱。
云词抬头看向要将整片蜃林覆盖的乌云,
还有似乎要劈山裂海的闪电,心口在猛烈地跳动。
天宅也要降临在火凤一族吗?
她的脑袋完全来不及思考,直接朝身边的人急声命令:“快,
带着所有人先撤回族内,都往最高处躲去!”
她说完天边的惊雷一声接着一声,
那些人想要上蜃林岸边的人此刻跑的比谁都快。
云词也顾不得那些人,
朝身边的人命令就往别处去。
等她带着所有的火凤族人都回到族内之时发现,族内一片祥和完全没有外面的电闪雷鸣,
也没有乌云沈沈。
有人好奇地问:“族长怎么回事啊?裏面好像一点事情也没有。”
云词一时间也不清楚,
她茫然地看向四周,
用自己的神识探寻了四周,
想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障眼法。
然后发现确实有一个障眼法,只是这个障眼法不在族内,
而是族外。
她神情满是错愕,
急忙问:“是不是爹爹回来了?”
但是族内的人都在摇头:“君主并没有回来。”
那是谁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居然能造出一个这么大的障眼法。
云词感受到自己怀裏有东西在动低头一看,
和探出脑袋的蛋蛋相视。
她倏地反应过来,
余浕,
是余浕,一定是余浕。
“小五把大家都安顿下来,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云词朝一个高挑的姑娘吩咐了句,就跑的没影了。
她从未想过,他真的是来帮她的。
他不是坏人。
云词感觉自己胸膛跳动的厉害,像是有什么在飞快地生长,要突破她的心臟,体内的梧桐源木有了异动,但是她现在只想找到余浕。
她跑出去,去小竹屋的方向,想看看他在不在。
如她所料,余浕正在小竹屋内,他站在窗边远望想远处真实的天灾之象。
“余浕。”她气喘吁吁地朝他喊了句。
余浕转过身,看到她脸色泛红,急忙到她身边:“你受伤没有?”
云词只是抬头望着他,一双清澈的眸子像是凝在他的脸上,想看清楚他神情的每一处变化。
“余浕,你真的是来帮我的吗?”她带着期许地问道。
余浕伸手擦去她额头的汗:“至少我对你不是坏人。”
他可以是全天下的坏人,但是唯独会将自己唯一的善心给她。
云词感觉心口像是有藤枝在疯狂的生长,她突然有些相信,自己或许真的在未来会和他想见,然后他带着对她的满腔爱意又来找她。
她靠近他,小步的试探,余浕站在那裏像是没有看出她的靠近,等待着她的上钩。
最后还是她伸出手,动作生涩地抱紧他:“我好像有些相信你的话了。”
余浕听她这么说,掌心轻抚上她的头顶:“若是相信,现在你愿意跟我走吗?”
云词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我不会离开的。”
这个答应也在余浕的预期范围之内,云词的性格,不可能会抛下这裏离开的。
他只能妥协:“我会护你安全的。”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帮她,或许他所做的会改变本应该发展的事情,也可能导致她不想醒过来。
但是现在他知道,这裏是云词想要守护的地方。
“你的修为能撑多久?”她从他身边退开一些距离。
余浕稍加思索:“这个障眼法此刻的作用很大,但是火凤一族的人没有异动,那些觊觎此处的人还是会伺机而动的。”
“那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是什么?”云词问道。
“目前似乎没有最好的解决办法。”天灾毁灭了很多地方,蜃林像是仅剩下的宝地,都想来分一杯羹。
“我先将整个蜃林设上结界,等我爹爹回来,他肯定有办法的!”云词说完动作迅速地往下走。
余浕跟着她出去,在整个蜃林之上,帮她给蜃林设上结界。
本来暗潮汹涌的海面都被隔绝在结界之外,蜃林之内依旧是风平浪静。
余浕看向云词,她脸色有点不好,大概是消耗太大了。
伸手把她急忙抱着飞想小竹屋。
蛋蛋也从她怀裏出来,扇动着小翅膀,跟在自己爹爹身边。
“我没事,我还要回去主持大局。”云词现在也没时间休息,今天出了这么多事,肯定有很多事要处理。
“吃完早饭再去处理,你现在很虚弱。”昨晚她泡了那么久的冷水,早上起来就跑东跑西,这么瘦弱的身体再耗费下去,肯定会晕倒的。
余浕也不是同她商量什么,把她直接带到小竹屋。
云词听他这么说,有些新奇:“你哪来的早饭?”
然后她被按坐在桌签,看着余浕端出来的瘦肉粥还有鸡蛋。
有点诧异,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这些食材是他哪裏来的。
“去族内找你时顺的,吃吧。”余浕将还热着的粥推给她,又剥了鸡蛋,捏碎了细心地餵给蛋蛋吃。
蛋蛋小口小口地吃着蛋白,乖乖巧巧的。
云词舀着碗裏的粥,有点想笑:“你这都能顺啊?真不容易。”
“怕你们两饿着。”余浕感觉自从蛋蛋孵化出来,他只想把她们母女会养好。
云词太瘦了,蛋蛋跟同龄龙相比又很小。
云词低着头,唇边是忍不住的笑意,囫囵的吃了两碗粥和一个鸡蛋,余浕才放她走。
蛋蛋正在吃个蛋黄,看到自己娘亲走了,立刻嗷嗷了两声。
余浕摸了下她的脑袋:“娘亲去处理事情了,事情处理好,她就会跟我们回去。”
他能预感就算是他们两重重设阻,暴风雨也终将会来临。
云词忙了一天,期间被余浕抓去吃了午饭,又被抓去吃了晚饭。
然后她就忙的脚不沾地,这几个月是火凤族繁衍的季节,有很多新出生的小蛋蛋需要保护。
她忙上忙下,深夜回到自己的住处,躺下便睡着了。
余浕却没睡,他在等她,也在帮她守着整个蜃林。
今夜他虽然知道出事的可能性很小,但是还是没办法安心。
蛋蛋正趴在他的膝盖上翻动着自己的小人书。
蛋蛋只有晚上看书的时候不爱睡觉,还格外兴奋,想着自己和云词当时刚贪男女之欢,夜晚不是用来睡觉的。
蛋蛋若是那个时候怀的,晚上睡不着也是情理之中。
他指腹点了点蛋蛋的脑袋:“你娘亲倒是会,用完爹爹就不要了,找都不会找。
蛋蛋嗷了声,当做应和。
然后从他的膝盖上钻到他的怀裏,也不知道捣鼓什么,没一会小爪子就抓着之前云词给自己的传音器。
正亮着光,看来这小崽子擅自联系了她的娘亲。
传音器那头传来云词满是睡意的声音:“嗯?谁啊?”
余浕听着她这熟悉的困倦声,唇角是难以抑制,见蛋蛋要嗷出声,嘘了声:“我们去找娘亲好不好?”
蛋蛋急忙点头,金色的大眼眸都是亮晶晶的光。
云词那边还在含糊地梦语中:“余浕,有人…”
她睡着的时候性子完全就是云词,没有任何扶风的影子。
余浕没断传音器,带着蛋蛋轻车熟路到了云词的闺房。
她大概真的同一般的姑娘不一样,她的住处永远是简单的,只有一两件能看出她是个少女。
例如带着碎花的粉色被子。
她正趴在被子上,睡得正香,手裏还捏着传音器,看模样确实是累了。
蛋蛋飞到自己娘亲身旁,小爪子还努力地抓着小被子,想给她盖上,但是差点被被子给盖了。
余浕及时出手将自己崽崽给拯救了,放到枕头旁,半屈膝将云词的鞋脱了,小心翼翼地把她摆到她舒服的姿势,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云词感觉到有温热的呼吸撒在自己脸上,有些防备地睁开眼,看到余浕的脸,以为自己在做梦,伸手抱着他的脖颈,把脸蹭到他的颈窝处,轻嗅着他身上的气息,迷迷糊糊地说:“余浕……嗯……”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暧昧和调情的味道。
睡着了就开始浪了。
他的手轻轻揽着她,低头咬着她莹润而薄的耳垂,哑声道:“你现在还小,别折腾我了,不敢碰你。”
她顿时不悦地蹙起秀眉,嘟囔了声:“你不行了,你真的要不行了。”
余浕这次倒是无动于衷,眼前的这具身体太过稚嫩,他不会这般禽兽的。
“老实睡觉。”他说着就放开她,想起身,但是她的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像是深夜裏勾人的妖精。
她主动抬起头吻在他的唇上。
不是青涩的,是他熟悉的感觉,轻柔又主动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