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
云词紧忙上前将他扶住,
把门关上,担心地问道:“他们做了什么?”
“试探一下,没什么。”余浕神情波澜不惊,
若不是她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
她都信了。
伸手直接将他袖子捞起来,
就看到他手腕上的刀口。
“余浕,
你!”她急忙把他拉到桌边,想给他疗伤,余浕按住了她的手,
“不能疗伤,会被发现,上点药。”
云词急忙给他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
眉心紧紧地蹙起,看起来很不高兴。
“刚才那些饭菜跟我们想的一样,
确实能控制人的思绪。”余浕朝她解释。
“所以他们控制你割腕?”
余浕看她不悦的样子,
点了点头:“虽然是点皮肉伤,但是被你这般捏着,
还是会疼的。”
云词刚才有些激动,
不小心按了下,
听他这么说,
急忙收回手。
嘴上却凶巴巴地说着:“疼死你,反正也是皮肉伤,
也是没事。”
“现在是重伤了。”余浕调侃道。
云词撇了撇嘴:“再割深一点就碰到动脉了。”
她处理伤口的动作很利落,
没一会就将他手腕上的血迹清理干凈,
撒上药用布包住,
才安心了几分。
“为什么他们只测试你们?”云词想着不应该都试一下吗。
“也有其他孕妇,
随机选的。”余浕将手收回,
把门窗都关上,又朝她说,“我刚才看到般若了。”
“怎么看到他的?”云词不解地问道。
“他应该在帮天药阁的人做事情,刚才看到他从路旁带着人走过。”
云词想着般若在书中确实跟天药阁狼狈为奸了一段时间。
这么看来剧情还是在进行,只是没有完全按照书中的走。
“那能感受到诏安在他身上吗?”
余浕摇头:“其实我没能在天药阁找到那缕孤魂的存在,如果诏安真的被般若带走了,现在的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孤魂已经消失了,一种是那缕孤魂寻到了宿主。”
寻到了宿主,云词想不到这种情况是怎么回事:“是指她已经变成了一个人?”
余浕应了声:“这应该是最糟糕的情况。”
但是他心裏已经猜出了七八分,最有可能的还是后者。
云词眉心紧蹙:“我们今晚去找一找,如果她在宿主身上,我要怎么做才能将她弄出来?”
“一般很难,宿主死了她也会魂飞魄散的。”
两人一时间都没说话了,完全没想到诏安的事情会进行到这个地步。
余浕看她犯愁的样子,伸手把她揽到自己怀裏:“慢慢来,不着急。”
“嗯,你都受伤了,这句话应该是我跟你说的。”她回抱着他,“余浕,你太好了。”
他听她这么煽情的话,轻笑了声:“为什么有这么的发现?”
云词抬起头看他:“很早就发现了,在蜃林的时候。”
蜃林好像是一场她们两最好的时光,彼此试探拉扯暧昧。
“那为什么现在才说?”
云词听他这么问题,一时间也想不出答案,或许是没有找到一个这样的时机,或许是处于难以说出口。
但是现在她跟他说了。
她仰头在他望着自己的眼睛上落下一个轻吻:“介意的话,补偿一下。”
余浕眉梢都带着欣喜的笑意:“最近怎么这么喜欢占我便宜?”
云词撇了撇嘴,从他怀裏出来就躺回到床上,还让出位置给余浕:“因为听了夸奖肯定要付出点美色啊。”
余浕:“……”永远都怎么不正经。
他坐到床边,在她身边坐下,没有休息,而是拿出了天药阁的地形图认真地看起来。
他此次来天药阁也不是单纯为了诏安,还想找回云词被天药阁挖去的心臟。
他不知道是否存在,却想尽力帮她找回来。
云词可能有点累了,趴在一旁看了会,便睡着了。
蛋蛋跟她娘亲一样,爱睡觉,趴了没一会扇动着小翅膀飞到自己娘亲的怀裏,跟着一起睡了。
午后的阳光从窗边落到床榻之上,将她们两笼罩在光影之下,余浕望着她们两的目光不能偏移半分。
岁月静好应该也比不过现在的场景。
他微微俯身吻在她的眉心,云词微微睁开眼,看到是他又闭上眼重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