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看得◎
云词望着熟悉的景色,
还有石阶两旁盛放的花朵,眼中的泪水汹涌地掉下来。
“姐姐你怎么了?”温怀钰以为她平静下来了,却没想到她会这般难过。
云词走到石阶,
脑海就浮现当初她和余浕在这裏的那些时光。
那段时间余浕总是喜欢带她在山上走走。
这片深林其实没什么好看的,
但是余浕就很喜欢。
每次走到日光渐沈,
最后同归巢的小鸟一样一起慢步走回住处。
那时的她还未想清楚自己的心意,
总觉得每天散步好累,出来就要有气无力跟着。
有天她是在犯懒,就朝余浕说,
那山都要被他们两踩秃了,都没什么好看的。
余浕就没再叫她出去散步了,每天也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她就乐在清闲天天能坐着就不躺着。
要不然就站在窗边,远远地看余浕在山间每一处停留。
她当时还问他,
是不是打算寻个和好地方把她给埋了。
余浕也没客气,
直接把她给禁言了,让她不能胡说八道。
现在看着山漫遍野的花,
从石阶往上,
是望不到的头的美丽。
“原来当初他是为了种下这一片花,
给我看。”云词从未想过这世间有人会送给她一片花海。
蔓延在曾经他们两踏足的每一个地方。
温怀钰后知后觉般明白过来,
云词的情绪从何而来,他望向那些花,
想到自己和师尊无意发现山上有不少被灵力滋养的花草,
后来才知道都是余浕种下的。
当初他还傻乎乎地问自己师尊,
他是不是闲的无聊,
现在看到这样的场景,
才知道他想要做的都是因为云词。
“姐姐。”他担心地朝停在石阶上没动的云词喊了声,
“你没事吧?”
云词停在石阶之上许久才转过身朝他说:“我必须回去。”
她不能接受自己真的把余浕落下。
温怀钰想劝她,但是看到她眼中的水光,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其他话。
云词其实不需要他回答什么,她只是想坚定自己的内心。
“你在这裏带着蛋蛋等我。”她说完就想离开。
温怀钰直接御剑而且,拉过她:“姐姐,你都没丢下过我,我怎么会让你去冒险。”
他说完就感觉脑袋一沈,他张了张唇,想说话最后还是昏了过去。
托着他们两的剑直接一收,云词将温怀钰带回到屋内,把他放到床上,抱歉地说:“对不起,怀钰,你在这裏帮我照顾好蛋蛋。”
蛋蛋已经也被她弄晕过去。
她将蛋蛋放到她小床上,放在温怀钰的身边,设了一个强大的结界护住他们的安全,给虚微传信后,便直接飞身离开。
她必须要将余浕救回来,救不回来,她也能选择一起死。
无论如何,她不该让他孤立无援。
她想飞身离开,但是本来缠着她手腕的剑直接飞出来,拦在了她的面前。
她能看出这柄剑对她没有任何的杀意,只是想要阻拦她。
云词不管不顾直接往前冲去,果真如她所想,等剑要伤害到她时,就会退开。
她便借机飞快地躲开剑,往远处飞去,那剑发出嗡鸣声都有些气急败坏。
云词迅速地往想坠夜城飞去。
她不断地在心裏祈祷余浕一定要逃出来。
但是等到了坠夜城,她能看到的除了寂静的黑夜,还有空无一人街道,没有任何她期待的场景。
她悄声到了之前的酒楼,能看到店家在清洗地面的血迹,也不知道是谁的。
她隐在暗处,没敢下去打听消息,现在的情况她不能再轻举妄动,只能伺机而动,否则被抓住了,便真的没有任何希望了。
正想离开,在洒水扫地的两人停了下来,手撑着扫帚的人好奇地问道:“以前没见天药阁抓人有这么大阵仗啊?都从我们这裏差点打到内城去了。”
拿着水桶的另一个人则好奇地问道:“那个人被抓住了没?”
“那肯定是被抓住了啊,天药阁这么多人,你是猪脑子嘛?这都想不到?”
这人说完就没了耐心:“干活干活,都这么晚了。”
云词看两人匆匆清洗干凈血迹后,就回了店内,心裏却一直想着刚才那人说的话。
余浕被抓住了。
她感觉全身冷的厉害,本来平稳跳动的心臟,好像在此刻都失去了联系,没有任何的跳动。
云词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的,她漫无目的在黑夜之中走着,最后停在了自己送给余浕那篮子花的街口处。
她又飞快地转回去,潜入了已经熄灯的酒楼,想寻回那篮子花,之前包厢之内没有看到。
“去哪裏?”她着急的想要寻到一点属于余浕的东西。
但是她在黑暗之中将所有的地方都找了,却没能看到那篮子鲜嫩的花。
等她难过地离开,却在后院看到和杂物堆在一起的小篮子,裏面的花已经被摧残的没了模样。
她蹲在一片垃圾裏,将那一朵朵花捡回来带走了,寻了个空了的屋子,便试图用自己身上的灵力修覆这些花。
但是火焰般的灵力落在花瓣之上,只会将他们烧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