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可爱(两百营养液)◎
黑暗之中,
‘甄蜜’盯着龙脉之上流转的灵力,目光落在云词的袖口之内,眼眸微瞇。
显露出他眼中的审视。
“她身上到底有什么?”‘甄蜜’在黑暗之中像是卸下了伪装,
本来清甜的声音变成了低沈的男声。
云词意识昏沈间听到熟悉的声音,
想睁开眼,
但是意识实在沈,
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感觉自己看到了余浕。
但是她想看清楚,眼皮却越来越沈,最后感觉自己的袖口被一只手扯住,
意识的最后记起自己那个袖口藏着小鱼缸,她下意识地喃呢了声:“余浕,你……”
她来不及说完,
就彻底昏睡了过去。
而想扯开她袖口看裏面藏了什么的‘甄蜜’听到这声余浕,手指一僵,
心想,
难道她看出我的伪装?
方才他盯着温酒三人时看到落单的甄蜜,记起之前在河岸边看到她撞进了温酒怀裏,
便将她打晕自己用伪装术装成她的模样,
想借机靠近温酒三人,
近距离看看温酒这个小师妹到底是什么来头。
本以为会费些口舌,
没想到比自己想象的更为轻松。
现在他听到她的话,有点怀疑自己掉了伪装,
伸手从她怀裏拿出了传音镜,
看到镜子裏的模样还是甄蜜的模样,
冷峻的神情和缓了几分。
心想,
这这个可恶的女人也不算真的没心没肺,
难受的时候喊的也是自己的名字。
他把镜子给她放回去,
看她眉目舒展呼吸轻缓,知道她是昏睡过去了,但是龙脉和他的连接还没断。
他再次看向她的袖口,想看看这根龙脉的另一端是什么,再次伸手过去。
指腹刚碰上她的手腕,听到了温怀钰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师尊快点,姐姐真的要自燃了!”
“你怎么不看着她?”温酒严厉地训斥声也跟着传来。
温怀钰委屈地说:“我给你传音镜,你也没应。”
“这么紧急的情况你只会传音镜?”温酒轻飘飘的眼神扫过去,但是温怀钰却知道自己师尊生气了,顿时不敢吭声,只能跟只小鹌鹑一样跟在他屁股后面。
余浕将手收回,他现在还不能在他们面前暴露出自己的身份,而连接他和她手腕的龙脉像是吸足了他的灵力,也乖乖缩了回去。
这个情况他第一次见,总觉得有些怪异。
但是温酒和温怀钰的脚步渐进,他只能收了困惑,在一旁坐下。
他要看眼前的这个女人到底会怎么想方设法地躲过自己。
伸手握住她的手运用最低的灵力给她平覆难受的身体。
下一刻就听到温怀钰惊慌的声音在山洞外响起:“姐姐不见了!”
“在裏面。”温酒迈步走进山洞内,就看到云词正躺在地上,身旁的姑娘在用很微弱的灵力给她疗伤。
“她怎么样?”温酒快步走过去,朝人问道。
“不清楚怎么样了,我怕她在外面着凉就把她弄进来了。”余浕用甄蜜的语气说话。
温酒蹲下身,指腹碰上云词的眉心,她的脉搏看不出问题,只能看她的意识了。
温怀钰也在一旁蹲着瞧云词的脸色,发现没有之前那么苍白,伸手摸了摸云词的脸,想感受一下还烫不烫。
一碰感觉有后颈一凉,他转头看了眼没看到有什么,朝温酒说:“师尊,我感觉姐姐没刚才那么烫了。”
温酒也知道,转头看向一旁没吭声的‘甄蜜’说道:“你怎么给她疗伤的?”
‘甄蜜’也是装成无辜的样子:“我不知道她怎么好的,我只是用我的灵力给她。”
温酒确实能感受到云词体内有很微弱的灵力,帮助她勉强压住了逆流的血。
他伸手将自己的灵力覆盖在云词身上,把她身上紊乱的真气都平覆下来,等收回手,他朝安静坐在一旁的‘甄蜜’说:“没什么事了,让她好好休息,谢谢你救了我师妹。”
余浕看他郑重其事的模样,便故意问道:“你师妹受什么伤了?”
“她身子自小就不好,这样的情况很多见。”温酒自然不会跟一个刚认识的人吐露什么。
余浕看他这么含糊的话就知道没有说实话,看来都还防备着。
套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他也不想打草惊蛇,只能识趣地点头。
温酒见‘她’不问了,心裏的警惕少了几分。
温怀钰在一旁问:“师尊,那我们是等姐姐醒了再去找灵泉吗?”
余浕在一旁听到灵泉两个字,有些疑惑,这是要干什么?
“你们在这裏看着,我去找找。”温酒说完就离开,时间紧迫,确实不能再耽搁了。
温酒一走,温怀钰就坐到了余浕的身边,伸手碰了碰云词的手臂,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真的不烫了。
“她没事了。”余浕伸手将她的手放回去,阻拦了温怀钰的手触碰。
温怀钰撑着下巴嘆了口气:“姐姐,什么时候会好啊。”
余浕听着小屁孩的话,便顺着说:“你师尊说她这是自小的病,你不该早习惯了吗?”
温怀钰无精打采地嗯了声,然后不知道想起什么,突然一脸愤怒:“肯定是她昨晚做的噩梦把她吓成这样的!”
“噩梦?”余浕倒是很好奇什么噩梦能把这个无法无天的女人吓成这个。
“就是她梦到那个大魔头要掐死她,把她吓的连火符都对着我丢出来了。”
大魔头?
余浕莫名觉得是指自己,但是他又没有明确的证据。
“然后姐姐早上醒来就很难受了。”
余浕刚才给她看了脉像,确实很乱,但不是惊吓的,应该跟莫如月说的一样,她之前双修压制住的天药阁药性要失效了。
但是当初她和他双修那么多次,应该不会这么快失去效果。
也不知道她后续有经历了什么。
余浕眸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眉心下意识地紧皱起,她这具身体太破败,还是要想办法将她残破的身体修补一下。
只是刚才他们两说的灵泉是做什么的?
他看向温怀钰:“你师尊去找的灵泉是给她治病的吗?”
“嗯嗯,姐姐眼睛不好,掌门说是这次没找到,她可能真的要瞎了。”
余浕听到他这话,视线停在她紧闭的双眸上,下面是被蹭落的白绫,神情凝重起来,这三个月她到底受了多少伤?
“她眼睛怎么出事了?”余浕不悦地问。
温怀钰摇头:“不知道,两个月前突然就看不见了。”
余浕听到两个月前,想到往生阵她身上迸发出来的强大灵力,以及那控制不住的火焰。
难道是在往生阵受的伤?
他手指在黑暗之中轻弹,一旁的温怀钰意识一沈就倒在了一旁。
余浕将躺在地上的人抱入了怀裏,伸手抚上她的眼睛,想探寻一下她眼睛受伤的原因。
但是掌心覆盖上,她的长睫就轻轻地扇动,在掌心扫动着。
他手一僵,缓缓地挪下手,就看到云词睁开的眼睛。
“你想干嘛?”云词防备地拽进了衣领,“我不喜欢女人。”
余浕:“……”
他觉得色色这人有种不顾别人死活的耿直。
“哦,我喜欢。”他语气平静地应着。
云词:“???”这女主有点东西在身上。
她都要开始怀疑这个穿书世界是不是崩坏了。
“你知道什么是女主吗?”她朝她问道,期待能遇到同样穿书的小伙伴。
但是她只得到了‘甄蜜’一个你真无聊的眼神:“方才你师兄说你从小就有病,是指脑子吗?”
云词:“嗯?”傻白甜女主还有毒舌属性,好反差。
她一时间觉得这个人还挺有意思。
只是性格有点像余浕,但是想到余浕那么高傲的人也不至于扮成一个女人来接近自己。
她没思索出什么,之前覆盖在她眼睛上的手再次覆上去:“我听温怀钰说你眼睛不太好,之前我学过一些关于治疗双目的办法,帮你看看。”
云词没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杀意,便任‘她’看了。
余浕想用灵力将她的眼睛给修覆好,但是灵力刚入就感受到一股排斥。
他急忙收回,低头看她,和她清灵的眼睛对上。
“没用啊。”她仰起头,靠近他的脸,近到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唇边,她才说,“不戴白绫,我还是要这么近才能看清你的脸。”
余浕看着她张合的唇,感觉脸一热,伸手将她推开些:“你的伤不是普通的伤,我思索一下。”
“没用的,我师尊都治不好。”之前虚微也想用灵力帮她治好,跟现在一样都没有效果。
余浕没想到虚微那老头居然都没办法治好,手微微蜷起,看来目前要帮她先找到灵泉。
虽然他愤怒她欺骗了他的感情和身体,但是他不想她真的看不见。
云词见‘她’紧抿着唇不说话,也没多想,自己坐起来就看到温怀钰正倒在一旁,惊讶不已:“他怎么了?”
余浕淡定地说:“他说他困了,想睡一会。”
云词狐疑地看他,倾身靠近温怀钰,喊了几声,温怀钰才悠悠转醒,迷糊间还没思考自己怎么昏过去了,就看到云词的脸,顿时高兴不已:“姐姐你醒了?”
“嗯,你师尊呢?”云词问道。
“师尊让我们看着你休息,他去找灵泉了。”
云词也不知道自己耽误多少时间了,急忙起身说:“去找你师尊。”
“你身体没有不舒服吗?”温怀钰担心地问。
云词点了头,将落下的白绫绑住:“走吧。”
余浕在后面冷飕飕地说:“出去可以,但你若是运功气血上涌谁都救不了你。”
云词往外走的脚步一顿,看温怀钰那小屁孩,又看‘甄恬’这柔弱的女子,心想这组合出去就是非死即伤啊。
于是十分惜命地说:“那还是等他自己回来吧。”
余浕早就知道她怂的性子,现在看她坐了回去,忍着笑说道:“你在这裏等着,我和他一起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