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吻了她◎
余浕伸手将小鱼缸拿起来,
担心地看裏面的蛋,本以为是蛋裂开了,导致水中有血。
但是这颗蛋是完好,
没有任何伤痕,
他敲了敲琉璃壁,
这颗蛋也跟以往不一样,
沈在水底之下。
他神情冷峻起来,一时间不明白这小鱼缸是什么问题。
只能用自己的灵力护着,先去看还昏迷的色色。
她脸色一片惨白,
手不自觉地捂着腹部,像是很难受,紧蹙着眉心。
他急忙伸手按在她的腹部给她疗伤,
温热的掌心压在上面,一直安静的小鱼缸顿时就笼罩着一层光在四周流转。
余浕没有註意看它,
专註地给云词疗伤。
云词意识被他的力量给拉回来,
醒来就感觉腹部坠痛。
她虚弱地靠在他怀裏,眼前所看得更是模糊,
甚至连他的脸都看不到模糊的轮廓了。
她想到之前那棵树烧起来,
自己刺疼的眼睛,
瞳仁微滞。
余浕看到她睁开眼,
眼眸像是失了焦,胡乱地转折眼珠子,
担心地问:“哪裏不舒服?”
她的脉像实在太乱了,
他的医术还没有精进到那个程度。
云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感觉全身都难受,
但是最疼的还是腹部,
压在腹部的手动了动,
紧咬着唇。
余浕看她难受的样子,心裏都是担心:“没事,别怕。”
他抱紧了她几分,覆在她腹部上方的手涌出更多的力量,将她完全笼罩了一层温暖的水雾之中。
泛着阵阵疼意的腹部被温和的力量萦绕,缓解了几分痛意。
她看不到,只能闭上眼上问道:“你真的不想跟我双修了吗?”
“现在什么时候还想这些?”余浕觑了她一眼。
“就是因为受伤了,才想着双修疗伤啊。”她虚弱地说道。
余浕:“……跟我双修就是疗伤?”
云词听他的语气发现他不高兴了,故意装的很虚弱:“好疼。”
余浕沈着脸继续给她疗伤,深邃的眸子冷若寒霜,一脸不高兴。
她也看不见,只能感受他身上的力量将她层层包裹起来,像是舒展着她的身体。
但是这只能舒缓她身上的疲惫,腹部的痛意依旧让她难受的皱眉,死死地咬着唇。
余浕看她要咬破唇的模样,伸手直接捏着她的下巴,不让她的咬自己:“很疼?”
“嗯。”她点了头,“你有没有止疼的药?”
她感觉自己腹部有什么在搅动一样,疼得她全身冷汗直冒,甚至连身下都感觉有血渗出,好像有什么要流失一般。
她手紧紧地扣住他的手臂:“余浕,如果我死在了这裏,你把我带出去埋在一个好一点的地方,最好是暖和一点的地方。”
“不许胡说!”余浕没有药但还是下意识地找,转头看到放在一旁的小鱼缸内的血水更深了几分,一时间更是愁眉不展。
他意识到自己身上的力量不能缓解她身上的半分痛苦,试图联系莫如月,但是这个地方很怪异,没办法传出消息。
接连的受阻,他心裏暴躁地恨不得毁了这裏的一切,但是转头看她,发现她再次疼得昏厥,苍白如纸的脸色更是难看的不行。
他的心一沈再沈,心裏第一次感受到恐慌,若是她真的出事了怎么办?
余浕想不出这个假设,也不想去想,伸手将自己衣领扯开,露出心口的位置,能看到一片龙鳞的痕迹显出。
他的手碰上最靠近心口的那一片月牙似的鳞片,不同其他的鳞片,它流转着耀眼的光。
这是每一条龙的逆鳞,龙之逆鳞不能触碰,因为这片鳞片落入别人的手中,他的一半性命也丢了。
但是也能让另一个人安全无虞。
此刻他知道,自己只能这么做了。
死死地抿着唇,闭眼毫不迟疑地将那片逆鳞直接剜下,剥皮抽筋的感觉让他咬着后牙才没出任何声响,眼前瞬间黑白一片。
本来艷阳高照的天突然吹起了大风,在深林之中恍若低沈的龙啸。
余浕整个人都晃了下,鲜红的血从他心口涌出,豆大的冷汗从下巴接连的滴落下来。
云词被痛昏过去,脸上接连砸下几颗冷汗,让她再次艰难地睁开眼看他,急忙问:“你怎么了?”
“没事。”余浕声音淡淡,云词却感觉他呼吸有点不稳。
伸手去触碰他的按在她腹部的手,感受到他手指的冰凉。
“你是不是也受伤了?”她记得之前他救她的时候身上就有很浓重的血腥味,现在这股血腥味似乎更重。
但是余浕没有给她机会。
她感觉有什么耀眼的东西在慢慢地推入她的心口。
“你在做什么?”云词有点不解地问。
她看不见,感觉滴落在自己脸上的汗水,变成了黏腻的血腥。
“余浕!”她得不到答案,语气重了几分。
余浕此刻已经分不出神来应她的话,沈心将自己的鳞片推入她的心口。
云词想推开他的的手却比他死死地扣住,心口被什么碰上,温热的触感,下一刻她感觉心口一疼,有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
他满是冷汗的额头触碰上她的额头,靠得近她才看清楚他脸色的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