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把孟落冬抬上去就一个个下来了。木通永远抱着他的笔记本不撒手,阿齐
永远在看拳击节目,冥夜总有打不完的电话。
卧室的孟落秋紧张的看着海心在给孟落冬做检查,就怕路上的颠簸给孟落冬造成
什么伤害。
海心细心的一点点检查完,看着孟落秋紧张的样子,温和的说:“放心吧,他没
事,一只是断了一天的营养,有点虚弱,我给他注射了一点,多活动活动对他也
好,好让他早点醒来。”
“谢谢你啊,海心,辛苦了。”孟落秋走过去将他的被子往上拉了一点,诚恳的
对着海心说。
“没关系,咋两谁跟谁,但是不是我说你,你们家人都这么对你,你又何必帮他
们,他们又不会知恩图报。”
“不管我那十几年怎么过的,他们给了我一个家,让我童年安然无恙的度过,不
必流离失所,我就该报答他们的恩情,接不接受是他们的事,我只求心安,当然
了,当我报完恩,两不相欠的时候他们是死是活就跟我没关系了。”
孟落秋就是这么固执的一个人,欠了就是要还,还了就什么都不是,说她心软也
能说她心软的程度有限,同样,心狠的时候比谁都心狠,就像当初开向自己的那
一枪。她不像其他人一样都是满手鲜血的人,受过的伤连他们自己都记不清,而
她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为了友谊愿意双手沾染鲜血,也愿意把枪对准自
己,海心是从心里佩服她,明明在那样的家庭中出生,却活的比谁都出色。
“我知道了,我会在你不在的时候好好照顾他的。”
“嗯,对我来说他是我在那个所谓的家里,唯一的温暖。海心,拜托你了,希望
你能让他早点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