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她刚刚在一个包间打扫完小姐和客人啪啪啪的残局回到工具房休息,脑海里又想起了莫祺睿。
这三年来,她只要一闲下来,都会想到他。
一道道的伤与痛袭来,她歪着脑袋靠在墙壁。
要不是莫先生吩咐要慢慢折磨你,老子不打死你!
孟落秋,你有什么?你只不过是一个没有学历坠胎打架援交的不良学生罢了,你能奈我何?
啧啧啧,孟落秋,你是o型血吧?我们老大刚好失血过多,你就先抽个600出来让她用着先。
那一声声如同催命鬼般的声音,在一千多个日夜里,变着戏法的折磨她,让她本已千疮百孔的心伤无可伤。
即便过去了,可午夜梦茴之时,仍然如地狱魔音。
“孟落秋,发什么呆,赶紧到18楼帝王厅,快快快!”一把焦急地声音通过对讲机发出,正是18楼的楼长。
18楼是高级包房,能坐帝王厅的客人更是尊贵无比,也难怪楼长会如此着紧。
但姗姐有曾经三令五申对保洁组的人说过,她们只负责一到十五层消费的包房,而十五层以上的那些包房,则由各包房公主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