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却自始至终都盯着杜昙昼。
扶引乐得搓手:“夫人喜欢就好,这人又聋又哑,还不识字,最是安全。”
“这人是你从哪裏弄来的?该不会是被你毒哑的吧?”
扶引连连摇头:“臣下可不敢做那强人所难之事,夫人若是对他有所怀疑,带进去杀了便是。”
则南依没有再问,动了动手指,叫杜昙昼跟上,接着朝扶引摆了摆手,转身走进府内。
杜昙昼跟着她往院中走去,厚重的大门在身后轰然关闭,少了门口几盏灯笼的映照,四周逐渐陷入黑暗。
则南依在他前方几步远的位置,不慢不急地往前走着,她对府内的道路十分熟悉,夜间行走也不需要仆人为她掌灯。
方才开门迎接的管家落后几步,跟在杜昙昼身后,审视的目光不断打量着他。
则南依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去烧水,这人的衣服太臟了,让他好好洗洗,顺便换身干凈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