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钟晚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柏糖叫起来,餵他喝了一碗醒酒汤。
“我怎么在这裏呀?你怎么也在这儿?”柏糖喝完汤才开口,她看起来已经比昨天好多了。
“你真的不记得昨天的事情了吗?”钟晚晚接过汤碗放在一边,好奇地问。
“就记得昨天酒局上好像喝了一杯酒,再后来发生了什么就不记得了。”柏糖逛逛脑袋,迟疑地说。
“怎么还是喝酒了?你昨天不是说你有对策的吗?”钟晚晚坐在床边八卦。
“我想想啊,我昨天确实准备了对策来着。”柏糖双指并拢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我本来想喝一杯酒,然后就装作醉倒的样子。”
她这么一说,钟晚晚就知道了柏糖想做什么。
“结果没想到自己真的是一杯倒?”钟晚晚笑着揶揄柏糖。
“你可快别说了。”柏糖捂着脸,心裏满是懊悔,“你怎么在这啊?”
“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了吗?”钟晚晚好奇地问。
钟晚晚知道有些人喝完酒之后会断片,但是还是第一次这么直观的感受。
柏糖摇摇头,“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你昨晚一边吐一边拉着投资方的胳膊说人家色狼。”钟晚晚言简意赅。
柏糖犹如五雷轰顶,天塌地陷也不过如此。“真,真的吗?”
钟晚晚坚定的点头。
“昨天桌子上好像坐了很多人,我拉的是……”柏糖虽然感觉自己经历了社会性死亡,但是还是希望自己死的明白点。
“宋靖宇。”钟晚晚告诉她,“但我猜你们酒局上有一个大肚便便,比较圆润的大叔。”
“嗯?”柏糖一脸迷惑,“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昨天叫宋靖宇猪头。”钟晚晚哈哈大笑。
他认识宋靖宇也不少年了,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人如此狼狈。
“啊啊啊,怎么会这样啊!”柏糖崩溃的将头埋进被子裏。“我该怎么办啊。”
钟晚晚刚想说话,就听见柏糖的手机响了。
“你昨天和宋总怎么样?”对面一听就是柏糖那个经纪人,问的毫不掩饰。
“没怎么样。”柏糖语气清冷,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