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调整了情绪才接起电话。
“餵,是不是想我做的饭啦。”她声音小小的,听起来和平常无二。“我室友睡着啦,所以小声点。”
“想了。”薄冷墨开口。
“可惜最近都不能给你做饭了。”钟晚晚揉揉鼻子说道。
“怎么了?”
钟晚晚直觉薄冷墨现在不高兴。
“你今天不开心吗?”她问道。
“嗯。”
钟晚晚像是遇到了发洩口,抽抽鼻子说道,“我也不开心。”
钟晚晚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向自己抱怨了,薄冷墨想,他甚至已经想好了怎么安慰钟晚晚。
“我饿了。”
“我就知道。”薄冷墨无奈的开口,“我给你点了外卖,在门口挂着。”
“真的吗!”钟晚晚这才了一点生动。
“咔哒。”
和门一起打开的,还有钟晚晚。
看着门口的薄冷墨,钟晚晚忽然有点想哭。
相视良久,钟晚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怎么又受伤了?”
“你怎么来了。”
两个人一起开口。
钟晚晚张开单臂,强忍住眼裏的泪水,笑着说道:“想要抱一下。”
薄冷墨的怀抱结实而温暖,钟晚晚被束缚在怀裏,耳朵裏是薄冷墨砰砰的心跳声,呼吸间满是薄冷墨身上的乌木味道。
钟晚晚久违的感受到了心安,委屈被妥善的安放好。
感觉到自己衣服上潮潮的湿意,薄冷墨揉揉钟晚晚的头发。将她按进自己怀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