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酒店房间,钟晚晚才开口,“软暄妍的事情是你让人做的,对吗?”
薄冷墨没有否认。
“是因为我吗?”钟晚晚追问。
“你当时受伤挺严重的。”薄冷墨开口,“而且我让宋靖宇调查了一下,她根本就是故意这样的。”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钟晚晚打断薄冷墨,“但是我不同意你这样的做法。”
薄冷墨沈默,他知道这样的行为方式不是钟晚晚能够理解的。所以动手的时候根本没有让钟晚晚知道。
软暄妍。薄冷墨在心中默默念着。没想到她还真的敢让自己男朋友过来。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薄冷墨想。
“她的伤势怎么样?”钟晚晚问道,“听那个男的的口气,她伤的挺严重的。”
“没有。”薄冷墨将屋裏的恒温系统打开,“我让人在他胳膊上覆刻了和你一模一样的伤口,你们两个的严重程度应该是一样的。”
钟晚晚:“……”
“你这样是犯法的。”她低头说道:“这个伤口挺严重的,她完全有理由告你。”
薄冷墨笑笑,钟晚晚对他一无所知,事到如今竟然还在想他会不会做到这个问题。
“不会的。”他抬手想要摸摸钟晚晚的头发。
钟晚晚躲了一下。
薄冷墨的手指在空中滞留一瞬,然后失落的垂下去。
是啊,在他看来这些无关紧要的小惩罚,于普通人而言应该是接受不了的残忍狠辣。
“你这么笃定,是因为料定了软暄妍不敢去,还是知道就算她去了,你也知道这件事情不会有什么结果。”钟晚晚仰着头,声音虚弱,但是却很坚定。
薄冷墨心裏突然一紧,他回到星城之后日子过的太安逸了,简直忘记了钟晚晚是一个直觉多么强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