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刚到国外,第一次意识到绑架是真的会发生在我旁边的。被绑架的那个管家人很好,他照顾了一朵兰花,说是等到来年的时候给我也移植一个,每次降温的时候都会提醒我穿衣服。我那个时候很着急,于是联系了家裏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救他。”
钟晚晚斟酌着开口:“最后回来了吗?”
薄冷墨摇摇头。“但是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接触到了这些东西。这和上面的一个计划有关,薄家在这个计划裏面参与度非常高。得益于我的身份,我在组织裏面还算顺遂。”
薄冷墨三言两语,仿佛那些艰辛和危险都不值一提。
“受过伤吗?”钟晚晚问。
今天薄冷墨开车路过那些枪林弹雨的时候,眼睛也不眨一下,一看就是习以为常的样子。
“当然。”薄冷墨毫不掩饰,说没受过抢钟晚晚也不会相信,于是他斟酌着捡轻的说。“刚开始的时候吧,都不严重。”
薄冷墨看着中文版泫然欲泣的表情,正在想该怎么哄钟晚晚的时候。
酒店的送餐及时解救了他。
薄冷墨给对方开门,然后看着他们娴熟的将餐食摆好,“先生您好,这是您要的晚餐,祝您用餐愉快!”
薄冷墨点点头,将他们关在门外,屋裏的钟晚晚还是有些低沈。
薄冷墨倒了一杯牛奶递过去,“真的都不严重,你知道的那些人的装备都没有那么精良,而且有的时候还挺有成就感的。”
钟晚晚“嗯”了一声,接过牛奶喝就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