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怎么过来了?”钟晚晚哭笑不得。“我今天下午也就回h市了。”
“可是我觉得你录节目的时候好忙,一点都没有要给我打电话的意思。”薄冷墨说道。
“我现在躲在卫生间裏面给你打电话。”钟晚晚觉得他们现在像极了封建时代被父母和社会阻挡的小鸳鸯们。
“最近拍摄的时候有什么不开心吗?”
这才是薄冷墨担心的地方。钟晚晚是报喜不报忧的性格。按理来说,第一天录制综艺应该会有很多话想要跟他分享,但是昨天别说电话,钟晚晚连一条消息都没有发一个。
他让沈拓要了节目组的通告单,知道他们今天会过来农场,于是特意约了农场的老板来这裏谈生意。
薄氏集团在各行各业都有涉及,这样倒也不算牵强。
养牛场的老板看着薄冷墨一个人在落地窗前打电话。觉得这场谈判甚是奇怪,他们厂子在整个国家并不算特别出名。而且地址还比较偏僻。虽然开拓了旅游业务,但是整体的收入有限,性质更像是地区的扶贫产业。薄氏集团怎么会突然派人过来谈合作?而且过来的还是这么一位重量级的大神。
老板看着薄冷漠的背影,一边喝茶一边陷入沈思。
“还记得我们创办的那个基金会吗?”钟晚晚开口说道。“我最近碰到了一个小姑娘,觉得她可以纳入救助群体。”
薄冷墨挑眉。看来这两天钟晚晚心情不好的原因就在这裏了。
“她是怎么个情况?”薄冷墨开口问道。
钟晚晚将自己知道的信息讲了一下,又重点夸奖了小女孩的懂事,觉得年纪轻轻的实在不应该因为这种事情放弃学业。
薄冷墨点点头。“我们回头可以联系一下基金会,看看符不符合救助条件。如果不符合的话,我们也可以自己出资资助她。”
“我不是想让你花钱。”钟晚晚听着薄冷墨的话,觉得自己好像有道德绑架的嫌疑,于是开口解释道,“我自己也可以帮她,就是捉到一个小姑娘,如果没有学习的话就只能一辈子困在这这些山裏面,挺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