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南枝说,你们很早就认识了。”姜升突然问薄冷墨。
薄冷墨背着厚重的登山包,此时此刻却还是游刃有余的迈步臺阶,丝毫看不出来爬山的痛苦。
“你想问什么?”他睨了姜升一眼。
“她喜欢什么?”姜升看起来已经被这件事情困扰了很久了,这个问题问出来甚至有一种期待的感觉。
薄冷墨不可避免的回想起中学时期南枝十个指头带十二个宝石戒指的样子,说实话,他那一段时间真的很怕钟晚晚也变成这样子。还好钟晚晚虽然中二,但是审美倒是一直都正常。
“闪的,丑的,独特的。”薄冷墨言简意赅的概括。
有十二个能凑齐十二个彩铅颜色的宝石戒指作证。
“但是我从国外给他拍过来了一个钻石,他好像也没有很开心。”姜升低声说道。
“哦?”薄冷墨顿时来了兴趣。这么多年,他看着姜升苦行僧一般的生活,每天不是在学习就是吃饭,倒是很想知道这个人一掷千金能到什么程度。“买了多大的?”他摩挲着下巴问道。
“具体记不得了,大概八克拉多一点。”姜升似乎觉得这个还有些小,于是补充道:“这是我能在那个拍卖会上找到的最大的钻石了。”
“项链吗?还是戒指?”薄冷墨刨根问底。
“是一个戒指。”
“你怎么给的她?”薄冷墨挑眉,按照自己对南枝和对珠宝的理解她应该不是能抵御得了这么大的钻石的人。但是为什么已经送完礼物还是生姜升的气呢?
“送礼物的方式很重要吗?”姜升开口问道。
薄冷墨点头。
姜升迟疑了一会儿,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她当时挺生气的,把戒指丢掉了。”
空气中一阵沈寂,薄冷墨心心念念的等着下文,谁知姜生说完这个就没有再说话了。
“没了?”薄冷墨的惊讶溢于言表。
他此时此刻的心情就像是一只猫,看着吃了老鼠药的耗子在自己面前一动不动。当他走过去的时候,那只耗子又奔腾着消失了。
通常来说送钻戒这种事情不应该一鼓作气吗?
薄冷墨只觉得自己满头问号,他倒不是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这个战友不适合谈恋爱,但是第一次如此客观的认识到和自己这个战友谈恋爱,还真是一件很考验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