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钟晚晚从医院回来,照常在家裏面忙裏偷闲。她盘算着给薄冷墨做一顿午餐。自从钟晚晚回来以后,薄冷墨每天都会在家裏边吃中午饭。
钟晚晚闲来无事的时候,会给薄冷墨做几个菜,她刚围上围裙,把西红柿切好,就听到到门铃响了。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钟晚晚看看时间,喃喃自语道,现在才上午十点四十分,“不是可以用指纹吗?今天怎么非要敲门呢?”钟晚晚跳着开门,核桃也一溜烟的跑过来。
然后在门开的一瞬间恍然惊讶的站在那裏,门外站着一个随和的先生,以及一个钟晚晚非常熟悉的女士。
薄冷墨的母亲,当年就是她拿着一张二百万的支票让自己和薄冷墨度过了7年没有见面的时间。
两个人看起来都有些尴尬。
那位先生先打了一个招呼,“你好,我们是薄冷墨的父母,你是?”
“伯父你好,我叫钟晚晚。”钟晚晚慌乱着鞠了一躬。
然后看着薄冷墨父亲旁边的女士,又慌忙补充道:“伯母好。”
“请……请进。”眼看着三个人都没有,钟晚晚结巴着说道。
伯父笑呵呵的坐在沙发上,招呼钟晚晚一起坐下来。中晚晚慌乱之中,只来得及给薄冷墨发了一个消息求助。
“救命啊,你爸妈过来了!!”
她解下围裙,局促的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脚尖并拢,身体前倾,紧张的像是一个聆听教导主任教会的小学生。核桃在她周围打晃,被她拍就拍到墻角趴着了。
“不要紧张,我们也好长时间没有回来了,也没有干涉冷墨私生活的意思。”钟晚晚父亲的态度还算温和,看起来对于钟晚晚在这裏一点也不在乎。
“虽然我们没有打算干涉冷漠的私生活,但是对于你在这裏我还是蛮惊讶的。”钟晚晚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听到旁边光彩四溢的女士开口说道。
钟晚晚自然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毕竟当初也是她决绝的拿着钱转身走的。
即使她有不得已的苦衷,那也不是她言而无信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