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晚小心翼翼的捧着自己的小钟表出门,她对这个礼物满意极了。
“啪!”礼物被碰到地上,钟晚晚看着空荡荡的手心,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裏也空了一块。
“走路不长眼的吗?神经病!”对面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钟岚汐。
“谑,原来是你啊。”钟岚汐上下打量了钟晚晚一眼,高傲的开口。
钟晚晚完全没有管她,只是焦急的想把地上的碎片捡起来。
刚刚还完好无损的小摆钟现在已经在地上七零八落的碎了一地,小乌云在地上滚了又滚,变成臟兮兮的模样,刚刚还精致的挂钟,现在已经碎成了好几片,闪电孤零零地躺在地上,看起来已经不成样子。
碎玻璃扎到了钟晚晚的手指,她像是没有感觉到一样,固执地收集着地上的碎片,徒然的一次又一次尝试。
最后,她像是终于认命,站起来,眼睛通红的看着钟岚汐。
“为什么偏偏是碰到我?”钟晚晚想不通。
明明自己才是年龄大的那一个,但他的母亲却被人称为那钟岩和现任感情的插入者。母亲已经极力避开他们了,钟岩还是可以趁着他母亲重病的时候强迫她改姓归宗。
即使钟岩不喜欢她,即使她从来没有起火想要和钟岚汐争一争的心思,但是钟岚汐还是没有放过他。
小时候那些拙劣的陷害,中学时期的残忍的孤立,长大后无所不用其极的抢夺,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手工礼物而已,也能阴差阳错的碰上,然后在她的面前碎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