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冷墨安置好钟晚晚,才拿起电话通知沈拓他下午不去公司了。
沈拓自然不敢说什么,只能偷偷的找姜升吐槽老板最近越来越不积极了。
然后任劳任怨的去协调工作事宜。
薄冷墨挂完电话,就看到钟晚晚狐疑的目光。
“怎么了?”他把电话随手放在桌子上。
“我怀疑你是不是今天本来就不想去工作,我只是你的幌子。”钟晚晚一副看透薄冷墨的样子。
薄冷墨只是笑笑,然后下巴微扬,示意钟晚晚看那一塑料袋碎片。
“他们原来是什么样子?”薄冷墨问道。
和钟岚汐吵架过后,钟晚晚也发洩的差不多了,也已经认命的,接受了礼物破碎的事实,此时此刻的心情裏只有感慨。
她拿出手机,从相册裏翻出一张照片,“原来就长这样。”
她想了想开口,“这还是我自己组装的呢,本来钟表店的老板说要帮忙,我都没让他弄。”钟晚晚这话说的有些委屈。
薄冷墨接过手机看了看,确实很漂亮,漂亮到几乎看不出手工的痕迹。
所有的边缘处都做了处理,光滑而洁凈,乌云裏透出温暖的黄色的光,若隐若现的钟表位置刚刚好合适,金属颜色为这个作品增添了一些上世纪古老而珍重的感觉,能看出来这个礼物非常用心。
薄冷墨好久没有说话,他觉得他需要再衡量一下对钟岚汐的处理。
为什么钟家的人每一次都这么不长教训。
“怎么这么长时间不说话,是不是被惊讶到。”钟晚晚看薄冷墨好长时间没有说话,开口问道。
“我很喜欢。”薄冷墨开口回答,“哪裏都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