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热闹而喧嚣,宾客们各自起舞,柏糖手指弯曲,扣了扣自己手裏的手机,低着头说道:“我不敢。”
钟晚晚摇了摇头,嘆口气,握着柏糖的手开口,“还有什么比不确定更糟糕的呢?”
柏糖喃喃道:“可是如果我说了的话,会不会连朋友都当不了。”
钟晚晚摇摇头,“那你愿意退而求其次,和他当朋友吗?”
柏糖看起来有些纠结,眼底流露出难过和孤註一掷,最后开口对钟晚晚说道,“我再想一下吧。”
“你怎么在这裏,为什么不和大家一起玩啊?”宋靖宇突然从柏糖身后出现。
“我看到了晚晚,谁在这裏和他聊会儿天,”钟晚晚回答道,“再说我在这裏也不认识什么人。”
“大意了。”宋靖宇拈着酒杯,不羁的喝了一口,“冷墨说只能在这裏玩到十点,我们打算一会儿去御晏。”
柏糖看了宋靖宇一眼,露出一个有气无力的微笑,“你和他们一起去吧,我今天没什么力气,想早点回家休息。”
柏糖第一次拒绝宋靖宇,她知道宋靖宇刚刚的意思,那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见,它更像像是一则高高在上的通知,他知道自己一定会和他一起去,索性直接替她做了决定。
宋靖宇第一次被拒绝,看起来有些呆楞,手中的酒杯顿了一下。“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柏糖抬头看着他,“这裏没有认识的人,所以我不想去。”
宋靖宇点点头,脸上有些维持不住绅士的面具,“那就不去,你来的时候是我去接你,等会儿我让磊子把你送回去。”
磊子是宋靖宇的司机,是他很多年的心腹了。
“不用了。”柏糖依旧拒绝。
她想冷静一下,她现在只想和宋靖宇离的远远的,宋靖宇会影响她的判断。
宋靖宇一出生的时候就高高在上,又从父母那裏遗传了一张好看的皮囊,从小的环境让他八面玲珑,这些年对他趋之若鹜的女人们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同一时间被一个女人拒绝三次。
他以前和不少人处过对象,但是柏糖对他来说不一样,和那些冲着他的脸还有身后的资本过来的女人不一样,柏糖更鲜活,她像一条容易受惊讶的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