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晚在医院一呆就是三天。
陈悦也听说了这件事,主动让她休息一下,把她前段时间接的通告都往后推了推。
薄冷墨每次下班都会来这裏陪着,久而久之两个人在病房裏积攒了不少东西。
南枝偶尔也会过来,时不时的调侃她和薄冷墨现在的状况。
“其实我现在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钟晚晚在南枝怀裏说道。
母亲睡得太久了,以至于他已经忘记了该怎么合理的和母亲相处,而且这些年所有的事情都压在她自己一个人头上,很多事情处理的并不尽善尽美,她不知道母亲会不会怪他。
“很多事就是这样的,当时可能没有什么感觉,细细想来甚至会有点害怕,但是等到阿姨真的醒了的时候,你们身体裏的母女天性就会被唤醒,自然而然就知道应该如何相处了。”南枝说道。
“你和姜升怎么样啊?”钟晚晚问道。
他希望自己的情绪向其他地方转移一下,不要老是沈浸在医院这个环境裏面。
“他就是一个木头。”南枝微笑着抱怨,“我有的时候觉得直男的脑回路也挺清奇的。”
“怎么回事?”钟晚晚爬起来,对这件事情好奇极了。
“我们两个人上次一起去餐厅吃饭,吃完饭的时候我说我想吃一点冰激凌,他说他也有点想吃。我就想着大家就点一份就好了嘛。”南枝朝着钟晚晚比了一个手势,“你懂的。”
钟晚晚点头,“不就是想和自己的另一半,亲亲我我你一口我一口。”她故作嫌弃的说道。
“你看连你都知道。”南枝开口,“姜升他个傻子,他竟然要点两份!”
钟晚晚已经笑的前仰后合,“所以你后来真的一个人吃了一大份冰激凌吗?”
南枝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那家餐厅的冰激凌大到离谱,我吃完半夜裏上了八趟厕所。”
南枝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我觉得我以后再也不想和姜升一起吃冰激凌了。”
她说着说着想起来,“你之前不是说你有一个访谈节目,叫沈寂三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