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晚无力的瘫在薄冷墨怀身上。
手术中三个通红的大字始终亮着。
月落日升,钟晚晚一夜没有合眼,终于,通红的大字变成灰色,医生从手术室中出来。
“医生,我妈她怎么样。”钟晚晚飞快的迎上去。
医生拉下口罩,“手术非常成功,我们待会会把病人送到他之前的病房,因为麻药的原因,病人暂时可能不会清洗,这个还需要临床观察一段时间。”
“好的,谢谢医生。”钟晚晚长舒一口气赶回病房。
薄冷墨始终在她后面,她一转身就能看到的地方。
钟晚晚回到病房看到宋微银的时候,终于有一种心落地的感觉。
宋微银全身上下都插满了管子,头上更是包扎的严严实实的,得益于医院的医疗设备和李嫂的照顾,脸色看起来倒是还好。钟晚晚坐在病房旁边的椅子上,她本来想握着宋微银的手,但是宋微银的一只手打着点滴,另一只手夹着医疗仪器,最后钟晚晚只能看着。
她心底有千般万般话想说,但是到现在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薄冷墨给她买了早餐,看着钟晚晚吃下去。他本来还想今天在医院陪钟晚晚,但是被钟晚晚赶出去了。
“这裏又没有什么大事,再说还有李嫂陪着我,你就不用担心了,好好工作,薄氏毕竟还有那么多员工呢。”钟晚晚推着薄冷墨出去。
关上门之后,钟晚晚就倚在门上,她觉得她这两天有些奇怪,母亲越是接近苏醒,她就越是慌张。
这种感觉很奇怪,钟晚晚不敢向深处探究。
“阿姨醒了?”南枝一进门就问。
钟晚晚点点头,“昨天晚上的时候醒来了,医生说因为车祸,颅内有血肿压迫神经,已经进行手术了,手术结果还不错,医生说现在还需要恢覆。”
钟晚晚一口气说完,南枝也了解情况,她把手裏的鲜花放在桌子上,试图找一个花瓶装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