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整理好自己,开口说道,“我虽然刚毕业了,没有多长时间。但是观察最近播的电视剧发现,很多题材都非常的浅显,在那些故事裏面,爱情是比所有东西都重要的东西。”
苏清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似乎觉得这些话说出来有些猖狂,但是脸上又流露些担忧,“但其实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发现在现在的作品裏面,斯德哥尔摩情节非常的严重。”
“斯德哥尔摩?”嵩屿问了一句。
“是一种心理现象,是指受害者对罪犯有感情,甚至反过来帮助罪犯的一种情结。”苏清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从我的角度来看,我是非常不讚成这种价值观的,毕竟斯德哥尔摩癥本质上是一种心理疾病,而且是人为导致的,我不能接受它被传颂。”
服务生端过来他们的咖啡和甜点,辛酉奇看苏清讲的生动,不动声色的将冰美式放在他面前。
这家店的dolcebanana做的非常不错,看起来非常有食欲的奶油和鲜红的樱桃点缀但此时此刻,钟晚晚完全被苏清吸引了,编剧是剧本的灵魂,钟晚晚此时此刻才意识到这句话有多么的正确。
苏清最后总结,“我说这些话当然有王婆卖瓜的嫌疑,毕竟这些人物是从我的笔下出来的,也是我赋予了故事的基本走向。但是我希望我们的存在可以像斯德哥尔摩开枪,起码射出一颗子弹,作为我们反对的宣言。”
钟晚晚觉得苏清不愧是搞文字工作的,眼看着嵩屿已经激动的不行了。
这要是在战争时期,钟晚晚毫不怀疑嵩屿这个状态可以直接拿起枪上战场。
嵩屿喝了一口胡萝卜和芹菜混合汁冷静了一下,然后问出了下一个和故事毫无关系的问题,“为什么剧裏边的男主角和女主角和你跟导演的姓氏一模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