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几天公司是不是真的不忙啊?”钟晚晚拉着薄冷墨出去,将屋门轻轻带上。“你这个公司老总不会就是假的吧。”
薄冷墨坐在沙发上,从面前的果盘裏拿了一个草莓吃,“毕竟眼看着明天也放假了,我看公司员工们也已经迫不及待了,这个做老板的没事摸摸鱼,也属于正常现象。”
钟晚晚坐在他旁边打开电视,心安理得的接受薄冷墨的投餵。
“那明天你是不是还得去公司一天?”钟晚晚开口问道。
薄冷墨思考了一下,“等会儿问一下沈拓,明天没什么事儿的话就不去了。”
钟晚晚:“……”
“我们过两天再去一趟超市,把春联和贴画什么的都买一下吧。”钟晚晚看着薄冷墨说道。
薄冷墨点点头,“买过东西之后先去颐海山庄贴春联,然后再过来这裏。”
钟晚晚对什么时候贴春联没有意见,但是她对于贴什么样的春联很有自己的想法。
“可是我觉得这个比较好看啊,”钟晚晚一脸理直气壮,指了指春联下边,“而在这个春联下面是小兔子的形状,今年正好是兔年,我就想要这个。”
“但我觉得这幅金光闪闪的更好看。”薄冷墨指着旁边的一对,那个没有什么太多的花边,只有几个草书的大字,贴了金粉,看起来简单又有格调。
“这个兔子的就算有小朋友来我们家做客的话,也会非常喜欢的。”钟晚晚陈述自己的观点。
“但是如果是旁边这幅的话,每个年龄段的人都会喜欢的。”薄冷墨也不甘下风。
两个人面对面,大眼瞪小眼,陷入了僵持,沈默,沈默是今晚的康桥。
“那要不然这样吧,我们石头剪刀布,谁赢了听谁的。”钟晚晚提议。
“一句定胜负?”薄冷墨问。
“还是三局两胜吧。”钟晚晚想了想说道。
第一局,钟晚晚石头,薄冷墨布。
第二局,钟晚晚剪刀,薄冷墨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