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晚趁着薄冷墨起身的间隙飞快的从旁边拿起酒瓶子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和薄冷墨的杯子碰了一下。
嘴裏还没忘记喝酒干杯的流程,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干杯。”
薄冷墨看到钟晚晚的操作,但是他当时距离远,也来不及阻止,除了钟晚晚一个挑衅的微笑,他什么都没得到。
他无奈的摇摇头,拿起果汁闲庭信步的走到钟晚晚旁边,“喝酒就这么快乐?”
钟晚晚半趴在桌子上,朝他摇摇手指,“nonono,”钟晚晚举起杯子,“只有在开心的时候喝酒才快乐。”
钟晚晚经历过很多商业饭局,之前小透明的时候,虽然公司已经把他们保护的很好了,但是在这个圈子裏面难免会接触到这些东西。
她们在这种酒局裏面就会被疯狂灌酒。钟晚晚那个时候觉得这个酒怎么喝也喝不完,她的酒量也是在这个时候练出来的。
以至于她有段时间看见酒就反胃,不过她这段时间心情挺好的,所以小酌两杯也不错。
钟晚晚甚至觉得这个酒还挺甜的,没有其他酒的那种辛辣感,然而钟晚晚不知道的是,这个酒是出了名的扮猪吃老虎,看着一副无害的样子,实际上后劲儿大的很。
薄冷墨觉得钟晚晚好像已经有癥状了,她打开自己的手机,给各路人马发新年祝福。
“都怪你,刚刚忙着跟你一起吃年夜饭,都忘记给我的朋友们发新年祝福了。”钟晚晚说话已经开始吐字不清。而且一边说这个话一边从凳子上往下滑。
薄冷墨抱着她将她抱到沙发上,然而没两分钟她就秃噜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