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晚说完就上楼了。
她第二天一早谁也没有打招呼,直接回了剧组。
朱含书已经在剧组等她了,钟晚晚考虑了一下,“你今天不用跟着我,在星城附近给我找一个房子吧,要适合康覆的那种,价格无所谓。”
朱含书有一个助理应有的职业习惯,不问原因,一口答应下来。
宋微银搬家的时候,钟晚晚和薄冷墨才久违的说了话。
“是在这边住的不舒服吗?”薄冷墨看着倚在门框上看工人搬东西的钟晚晚,开口问道。
钟晚晚摇摇头,看着自己的指甲,“和这个没有关系。”
在那一周的时间裏,钟晚晚也思考了一下她和薄冷墨的关系,她依赖薄冷墨太多,同居,而且母亲也住在这裏,这一定程度上也让薄冷墨处于一个包容者的地位。
钟晚晚固执的相信,如果想要两个人的地位平等,分开住只是第一步。
“你拍完戏还会过来这边住吗?”薄冷墨又开口。
一个工人正好搬着箱子过去,钟晚晚拍拍那个工人,“一会你们把这个房间搬完之后,把楼上右转的那个房子也搬了吧。”
工人哼哧哼哧的答应了。
薄冷墨敛眉,不明白钟晚晚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做这些事情。
你是要和我分手吗?
薄冷墨没有敢问出来这句话。
“听说你现在拍戏的地方距离这裏不远,你有时间的话,我可以去剧组看你吗?”薄冷墨的语气堪称卑微。
钟晚晚狠心摇头,“你的识别度太高了,还是低调一点儿吧,剧组裏面人多嘴杂,万一被拍到的话,经纪人那边会比较难做。”
“不会打扰到你的。”
薄冷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俊美的脸上满是失望,明明身材高大,钟晚晚却莫名的想到被雨淋湿的狗狗,想起来他们第一次捡到核桃的场景。
钟晚晚可耻的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