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冷墨默默拿出手机,“我给沈拓打电话,让他安排车过来接我们。”
钟晚晚:“……要不然还是在这裏直接打车回去吧。”
她说着就在手机上联系网约车,薄冷墨看着一望无际的海面,一眼看过去荒无人烟的沙滩,对此并不抱希望。
果不其然,半个小时过去了,钟晚晚那裏无人应答。
沈拓要接他们也是从星城出发,估计还要一个小时。
“答应我,以后不要再约到这样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了好吗?”钟晚晚有气无力。
她最近被拍戏需要减肥,每天的午餐都只有一捏捏,下午什么东西也没吃就被薄冷墨拉过来,先坐了两个小时车,又在这裏吹海风,此时只觉得肚子饿的能吞下一头牛。
已经半夜十一点了,星海并不是什么有名的旅游胜地,一些商店也早早的关了门。
钟晚晚听着肚子裏咕叽咕叽的叫声,感受着薄冷墨的怀抱,深刻的体验到了什么叫喜欢不能当饭吃。
薄冷墨当然也听到了,他给沈拓打电话嘱咐他让他买点吃的过来。
但此时此刻除了挨饿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好画大饼,“没事,待会儿沈拓过来之后我们就可以吃东西了。”
钟晚晚虚弱的点点头。
“到底是谁给你出的主意,让你过来这边的。”钟晚晚说出的话都带着虚弱。
“姜升,”薄冷墨卖队友毫不犹豫,“他说在这裏表白的话,就算你不想听也没办法离开。”
“现在可好,”钟晚晚有气无力,“你倒是把所有想说的话都跟我说了,那我们也不能离开呀。”
薄冷墨笑了笑,“其实我高中的时候还想过当一个渔民。”
“为什么?”钟晚晚躺在他怀裏问道。
“因为小时候所有的故事都告诉我,渔民只有一个妻子,就算是没有妻子,也只会是鳏夫,一般童话故事裏面将他们称之为老鳏夫。”
“海洋浩瀚,沙滩宽阔,如果可以和你在一起的话,这些就是我的一辈子了。”
“你以前没有告诉过我。”钟晚晚不满。
薄冷墨笑了两声,没有回答。
大海上星光明亮,月明星稀,薄冷墨摩挲着钟晚晚的手,“我教你认星星吧。”
薄冷墨一颗一颗的数过去,“天枢、瑶光、北斗。”
他连着北斗七星一颗一颗指过去。
“这样就可以连成一个勺子了。”钟晚晚有些雀跃。
薄冷墨点头,他们继续数星星,“牛郎,织女。”
钟晚晚又开始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