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钟晚晚起床,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吃药的原因,她觉得今天好受多了。
她和辛酉奇说了一声,明天覆工。
辛酉奇还关切的跟她说好好休息,剧组时间还算充足,不着急。
钟晚晚一推开门就闻到鲜香的粥的味道。
她虽然好多了但是到底是没有完全好,托着步伐走到餐桌前。
“今天李嫂做的皮蛋瘦肉粥吗?闻起来好香啊。”李嫂笑了笑,“先生特意嘱咐的,说是生病的人口味都淡,吃这个有胃口。”
李嫂说话间已经给她盛了一碗,“先生还说今天公司有点事,他忙完就回来,你今天早上要吃的药,他已经给你放在床头了。让我提醒着你一点。”
钟晚晚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招呼李嫂一起吃。
钟晚晚吃完饭李嫂拿出来一些果脯,“先生特意让我拿给你,说是让你吃完药吃一点,心情会好很多。”
这种行为难免让人想到父亲对小女生的宠爱,钟晚晚拿上果脯,红着脸逃也似的上楼了。
李嫂站在后面一个劲的笑。
她看的真切,她虽然不知道钟晚晚为什么突然搬出去了,但是钟晚晚搬出去的那段时间,薄冷墨肉眼可见的沈闷了很多。
现在这个房子裏总算鲜活了些。
钟晚晚刚将挑了一个黄桃干放进嘴裏,手机就催命般的响起来。
钟晚晚看了一眼,还是陈悦的电话。
按理来说不应该,陈悦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也说了全权负责一件事,怎么会现在又过来给自己打电话?
“晚晚,你之前跟我说过,你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姐姐是吧?”陈悦声音比昨天更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