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晚感冒还没有好透就回到剧组。
“晚晚,有时间喝一杯啊。”嵩屿过来故意说道。
钟晚晚:“……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说的就是你。”
嵩屿坐在凳子上摇来摇去,“毕竟你这个操作真的很大快人心。”
嵩屿小时候出演了一些广告,和电视剧裏面男女主小时候,从而被人熟知,长大后又直接读了影视表演专业,兼职是在大众的监督下长大的,大家调侃他演艺圈打工二十年。
嵩屿第一次抽烟、荧屏初吻、第一次拍爱情故事都在被曝光了个彻底,悄悄他工作性质的原因,还有苦说不出。
他真的很想告诉粉丝们,这些只是一个个人很正常的生活习惯和爱好而已,然而他不能,他公司不行,公司虽然有好几个艺人,但是现下挣钱的就他一个。
对他职业生涯所做的每一个决定,公司都慎之又慎,唯恐一个打击,嵩屿从此沈寂下去。
钟晚晚这样回应,反倒是赢得了很多圈内人的好感。
钟晚晚得寸进尺,“既然我都让您大快人心了,劳驾跟我对个戏。”
“得嘞。”嵩屿麻溜的拿起剧本开始走戏。
这边拍摄的是地下室的情节,辛始朗对苏婉进行人格控制并开始虐待她。
也是在这裏,苏婉彻底的沦落为辛始朗的傀儡。
“辛始朗这个人也太不是东西了吧?”嵩屿和钟晚晚配了一遍臺词,看着剧本皱着眉开口。
钟晚晚嘆了口气。
正式开拍的时候,辛始朗使用了一些技巧,他始终记得那天晚上苏清告诉他的话,多用技巧,少动感情。
苏婉被捆在地下室,她已经一天没有进食了。
辛始朗白天去上班的时候就会把她绑在地下室裏,她的吃喝拉撒算在地下室。
地下室裏面常年无光,辛始朗也没有在裏面安灯具,苏婉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手指微微挣扎了一下。
绳子绑的很紧,她没能挣扎开。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