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这么勤奋。”薄冷墨拿了勺子递给她。“你今天早上走的时候忘记拿药了,医生留下来的药还有一顿,我看你精神还有些不太行,等会儿吃完饭把药吃了吧。”
钟晚晚点点头。
她拿起勺子,一勺一勺的喝自己碗裏的粥。想了好半天才开口,“薄冷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冒的原因,我今天拍戏的时候感觉不太好。”
“怎么回事?”薄冷墨皱眉,“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钟晚晚想了想,“今天导演喊过的时候,我居然没有听见,而且最近拍的戏比较压抑,我觉得我自己也被压制住了。”
薄冷墨放下筷子,“我记得你拍的这个戏是一个反斯德哥尔摩的题材。”
钟晚晚点点头,“对,我是那个斯德哥尔摩。”
“你们的剧本大概是什么样子的?”薄冷墨问道。
钟晚晚摇摇头,“我当时进组的时候签了保密协议的,这个属于保密内容,说了要付违约金。”
薄冷墨:“……”
他拿出手机,给宋靖宇打了电话。
“你跟那天带我去剧组的那个朋友联系一下,问他想不想把手裏面关于《徒有其表》的股份转让给我,我出双倍价格。”
宋靖宇不知道说了什么,薄冷墨回覆道,“没有什么其他的要求,如果他想转让的话,让他今天晚上就把剧本发给我,我想看看剧本。”
宋靖宇:“……”
钟晚晚小声说道,“你在干什么?”她说着伸手想抢薄冷墨的手机,被薄冷墨躲了过去。
“我跟你说我的角色。”钟晚晚连忙开口,“你赶紧给我把电话挂了。”
薄冷墨挑眉,“现在不用问了,我有剧本了。”
宋靖宇:“……”神经病。
钟晚晚坐在沙发上,靠着薄冷墨的肩膀,“我演的那个角色就是斯德哥尔摩患者,确切的说,男主用了一些手段让我的角色心甘情愿的为他献身。”
薄冷墨皱眉,“那既然要反斯德哥尔摩女主应该很惨吧。”
钟晚晚点头,“她最后去世了。”
“被折磨的?”薄冷墨问道。
“算是吧。”钟晚晚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