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荫路,高二那年。
钟晚晚和薄冷墨也像今天这样约会。
薄冷墨手裏拿着两个甜筒,等钟晚晚系好鞋带之后把甜筒递给她。
“明年就要高考了呀,你有没有想要去的大学?”钟晚晚声音清脆的问道。
薄冷墨摇摇头,他们这些人一出生就被规划到了命定的轨迹之中,自己上哪所学校这些事情自己说了根本不算。
“我也不知道我要上哪所大学。”钟晚晚在天臺边坐着,晃着两条小腿说道。“我听说星城大学是我们国家最好的学校,要不然我们就考那个学校吧。”
薄冷墨抿着嘴唇,一本正经的点点头。
星城大学他不稀罕,不过既然钟晚晚想去,那就它吧,家裏那边自己可以去和父母谈。
无非就是需要早点接管家族企业之类的,为了和钟晚晚在一起,这很值得。
少年的心理已经有了得失,只是前路跌宕,他们仍未知。
“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你有给我准备生日礼物吗?”钟晚晚那个时候对谈恋爱还不熟练,虽然已经强装镇定,但是声音裏面的颤抖还是出卖了她。
薄冷墨点点头,拿出一根项链,是一个很漂亮的小海螺吊坠。
“这是我在国外的沙滩上捡到的,我找了好久,只有这个最好看,我把它做成吊坠送给你。”少年的心纯粹而生动。
薄冷墨帮钟晚晚戴上吊坠。
“等到十八岁的生日,如果我们可以考上同一个大学的话,我就答应你一个愿望。”钟晚晚说道。
“什么愿望都可以吗?”少年薄冷墨在吻了吻心爱女孩儿的头发。
“当然。”钟晚晚大言不惭。
钟晚晚坐在烧烤摊上,只觉得有些怅然。
“我当时说的是如果我们两个人考上同一所学校的话,我才会答应你一个愿望。”钟晚晚辩解道。
“我在你的本科学院挂名了一个教授。”薄冷墨说道。
钟晚晚:“……所以这和我们说的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
“也算是在同一所大学了吧。”薄冷墨说道。
“你对这个愿望这么执着。”钟晚晚身体前倾,看着薄冷墨说道,“我倒是非常好奇,你这个愿望到底是什么?”
等到钟晚晚在生日前一天被薄冷墨拆吃入腹,生日当天完全下不来床的时候,她才终于悟出了一个道理。
好奇心不但可以害死猫,还可以害死人。
薄冷墨端着一杯红糖水进来,“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钟晚晚看到薄冷墨进来迅速进被窝用被子盖住头,“我不好,我很不好,我觉得你简直是一个衣冠禽兽。”
薄冷墨笑着把钟晚晚从被窝裏拉出来,“别闹,我看你昨天晚上不是也挺开心的吗?”
钟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