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是为了挣钱。”钟晚晚下意识地说出实情：“是为了长脸。”
“嗯？”薄冷墨拧眉。
钟晚晚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所幸破罐破摔：“实话告诉你，下周我妹妹就要订婚了，我得去弹钢琴争取老爷子的欢心。”
钟晚晚眼角绯红，许是被路过的风迷了眼，伸出状似不经意的抹了一下。
薄冷墨的心臟好像被什么揪着，裏面隐隐作痛。
他伸出手想要摸一下钟晚晚，又忽然想到如今已经没什么资格这样做了。
薄冷墨脸色覆杂难辨，最终还是把手放下来。
“钟岩吗？”
“嗯。”钟晚晚回答：“他又坏又有钱，还拿母亲要挟我，我没办法。”
怪不得上次自己利用母亲让她涂药的时候反应那么大。薄冷墨不动声色的摩挲自己的手指。觉得自己之前是有些过分。
“你的片酬大概多少？”
钟晚晚比出一个耶的手势。
“二十万？”薄冷墨猜道。
“两千。”比着二的手无力的垂下去，砸在桌子上。钟晚晚补充：“两千到两万不等，如果有臺词的话会多点。”
“那你知道《滥觞》男一号的片酬暂定多少吗？”薄冷墨的声音带着诱哄。
“一千万？”钟晚晚猜了个大的。
薄冷墨摇头，“是六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