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冷墨身处舆论漩涡,却不动如山,只轻描淡写的感慨:“自己女儿的衣服被泼湿了,钟老板一不质问,二不心疼,只焦急她破坏了宴会,这父亲不怎么称职啊。”
此话一出,钟岩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刚刚什么都没问,就让钟晚晚上楼换衣服确实带着息事宁人的想法。他不喜欢这个女儿,当时让钟晚晚认祖归宗也别有原因,只是此间种种,不足为外人道。
钟晚晚仰起头,没想到薄冷墨会这么说。而且,她回到钟家的时候薄冷墨已经出国了,他怎么会知道…她是钟岩的女儿。
围观的人听到这些更是兴趣大增,这种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戏码永远不缺看客。
倒是薛宁安脸色奇差无比,她好不容易喜欢一个男的,竟然和钟晚晚认识。
而且看钟岩的态度,这个人地位不低,有钱还长得帅的豪门,这个人她志在必得,薛宁安捏着酒杯的手指不自觉的用力,眼睛裏闪着狂热的光。
众人心神各异,只有钟岩擦擦自己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斟酌着开口:“不过是女孩子间的摩擦,我这个当爹的也不好说什么,只想着让晚晚换个衣服,大家都继续呵呵。”
薄冷墨摇头,指着钟岚汐:“你,讲一下事情经过。”
钟岚汐只觉得对方是个打抱不平的公子哥,将刚刚的话添油加醋又说了一遍,边说还边暗指钟晚晚不顾大局。
“是这样吗?”他冷眼看着薛宁安。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不悲不喜的表情,薛宁安却像是承受了莫大的压力,仿佛她只要点头说是就会被对方辗的片甲不留。
她顶着压力点头。
薄冷墨从喉咙裏溢出一声轻笑,而后声音变得凛冽,“钟小姐坐在这裏吃甜点也能撞上你啊?”
被人说中,薛宁安一下慌了神,“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走到这裏的时候就觉得有什么东西绊倒我,然后就将红酒撒在她身上了。”
“明明是你故意的!你还说我穿的破!”钟晚晚终于站出来气鼓鼓的指责对方。一副我有靠山,你休想再说谎话的样子。
薄冷墨觉得她这样子可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