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晚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感慨这个人尊重隐私还是其他。
只好将自己和钟家的事一并说了。
“我从小和妈妈在一起生活,这个你应该知道。我母亲身体不太好。到了我高中更是严重。经常会无缘无故的在家晕倒,后来她在路上晕倒,一个货车司机因为疲劳驾驶没有看清,撞到了我妈妈”
钟晚晚像是回到了那个时候。
“我妈没有什么收入,我又是高中生,天价的医药费于我而言如同天堑。就在这时,你母亲过来告诉我,可以给我二百万元,我当时只觉得幸运,浑然不觉所有运气都要付出代价。”
钟晚晚脸上带了点自嘲。
“我当时已经把我们家所有的钱都交给了医院,但是医生的表情告诉我那些远远不够。我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就答应了你母亲的要求。当然我提前预料到了以后可能会反悔,加了一个条款,但这都是后话。”
薄冷墨抱住钟晚晚的肩膀,轻轻的拍了拍,眼裏是浓郁的化不开的心疼。
钟晚晚抬头笑了一下,继续讲道:
“我母亲的情况比较严重。在住院之后就很少进行。我记得那一天,天气挺明亮的。我妈妈睁开眼睛看了看我。然后告诉我在他房间床头柜的第2个格子裏面。有几张盖着红章的纸,让我带着那些纸去找钟岩。”
“钟岩是因为这几张纸认下你的。”薄冷墨总结。
钟晚晚点头。
“虽然我妈妈让我不要看,但我当时的性格还是打开了。那是一份遗嘱,大概意思就是如果钟岩认下我的话,就能得到我祖父家裏面的一笔财产。”
“大概是因为钟岩当时的公司正好出现了资金缺口,这笔钱对他而言尤为重要,我的人中归宗也显得特别顺利。”
“按你当时的性格不应该这么配合啊!”薄冷墨揶揄道。
钟晚晚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人对人性的东西,简直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我当时确实不想。但是第一是因为200万的医药费很快就用完了。钟岩和前几天的你一样,告诉我,如果我不配合他的话。我妈妈就不能在医院接受治疗。”
前几天刚用这个理由威胁过钟晚晚的薄冷墨:“……”
“对不起。”薄冷墨捧起钟晚晚的脸,在她额间碰了碰。
钟晚晚将手抚上薄冷墨修长的脖颈,历年只是蜻蜓点水般的接触。对于两个人而言都像是经历了漫长的岁月。
良久,钟晚晚喘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