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她开口让薛宁安坐下,然后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薛宁安叫面对的是钟晚晚,心中又升起来无限的底气,说话的气势都足了很多。
“我和marianavalente先生沟通了一下,但是对方说marianavalente正在度假,不接受任何工作,我看到这件衣服的标价是两千四百万。”
薛宁安说着撇撇嘴,她不知道这样一块毫无设计感的布料是怎么卖到这么贵的,虽然看起来是很精致,但是听到这个数字还是被震惊到。
钟晚晚用眼神示意她接着说。
他们昨天本来已经商量好的,全款赔给薄冷墨。
虽然一下子拿出两千万有些困难,但薛占格知道,这条裙子值不值得两千万是必要的,重要的是薄冷墨如果铁了心用这件事为难他们,他的公司将为此付出沈重的代价。
薛占格本来想跟着过来,谁知道这裏的保安忒不好说话,说是只能让薛宁安一个人进去。
于是他只好千叮咛万嘱咐,让自己的女儿到那裏放低姿态,好好说话。
薛宁安想了想开口:“我每个月的零花钱只有二十万,我手头没那么多钱。”
薛宁安到底是背叛了薛占格,她一想到自己赔偿完这个裙子就要告别漂亮的包包和衣服首饰,甚至家裏也要节衣缩食,就觉得不值得,对方是钟晚晚而已,只要她道歉认个错,她会原谅的。
薄冷墨轻蔑地笑了一下。
钟晚晚看了他一眼,然后才开口,“薛小姐昨天晚上应该就考虑好赔偿方案了吧,现在在这裏欲拒还迎是不是不太妥当。”
虽然不知道薄冷墨现在的能力,但是薄氏集团继承人和近几年才起势的公司差距有多大,钟晚晚闭着眼睛都能想清楚。
得罪了薄氏集团,薛家人早该凑在一起战战兢兢的讨论怎么让薄冷墨息怒才不影响自己公司的股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审时度势,待价而沽,假惺惺的话说一半留一半。
“如果没有商量好的话我可以给你们一点时间,明天再过来谈这个事。”钟晚晚煞有介事的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上午十点十分,我们明天这个时候见面。”
薛宁安咬牙切齿,钟晚晚根本就是调侃她。如果她今天无功而返,薛占格一定不会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