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中学时经常和你一起的那个南枝吗?”薄冷墨问,“南冷的女儿。”
钟晚晚点点头,“对啊,当年我什么都不懂,南枝毕竟见多识广,在我和钟岚汐的斗争中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钟晚晚状似严肃的总结。
薄冷墨语气裏满是揶揄:“那他这个军事也不太行啊。”
钟晚晚仰头,有些不理解。
薄冷墨笑出声,“你在和钟岚汐的斗争中输的一败涂地是不是也有她的一部分功劳。”
想到这个,钟晚晚也笑起来。
南枝家境优渥,父母相爱,平安健康,有一个极宠她的哥哥,这样的家庭裏出来的孩子,能有什么勾心斗角的能力。
“我要把你这句话学给南枝听,南枝一定会和我说你不靠谱。”钟晚晚笑道。
薄冷墨不置可否。
“请六十三号用餐。”
“这也太快了吧。”钟晚晚感慨道。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就轮到他们,服务生带他们找桌子坐下,然后验了钟晚晚定的套餐。
不一会儿就上好了。
钟晚晚看着薄冷墨的神情,不由得觉得好笑,“第一次过来,是不是觉得这裏边的东西都张不开嘴?”
薄冷墨拿起筷子帮她把肥牛下进锅裏,“高中的时候,你让我跳墻出去小吃街吃小吃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很好,一招制敌。
钟晚晚还记得薄冷墨那次吃完小吃之后两天没联系上薄冷墨。
后来才知道,薄冷墨的胃太脆弱了,小吃街的卫生又不达标,薄冷墨在家挂了两天水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