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刚毕业的能懂什么？”男人语气特别不好，白眼几乎要翻到天上。“这裏边水深的很，你照我说的去做。”
女孩低头咬了咬嘴唇，没有吭声。
一阵寒风吹来，男人裹紧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低声咒骂些什么。
钟晚晚没忍住，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小姑娘身上。
小姑娘不可置信地抬头，眼底几乎要闪出泪花。只是她什么都没说，朝着经纪人那边看了一眼。
经纪人撇了一眼，没吭声，蹲在地上点了根烟。
“没事，披着吧。”钟晚晚声音温柔，“一会儿挨到你进去的时候给我就可以了。”
那姑娘点点头。
人群不住的往前走，虽然速度很快，但耐不住排队的人多。
钟晚晚往前看了一眼，还有很长时间才轮得到他们，她抱紧了自己胳膊，感到有点凉。
“你也是过来面试的吗？”那个姑娘不好意思的开口问。顺便说了自己的情况。“我过来面试来荣。”
“我面试的和你不一个角色。”钟晚晚开口。
钟晚晚一搭腔，小姑娘就像一个止不住的话话篓子。
“我今年才从学校毕业。”她看了一眼经纪人，发现经纪人没有註意这裏，才偷偷和钟晚晚说话。“而且我不是学表演的，我学的其实是油画专业。”
“那你怎么会……”钟晚晚用眼神问她，意思是你怎么会在这裏？
“我特别喜欢张导的那部电影，叫《光影之念》，我觉得裏面的构图和光影变幻简直是一绝，就想来现场体验一下，到底是怎么拍出来的。”
“那你应该应聘美工之类吧？”钟晚晚有些迟疑的建议。
“我来之前就托人问过剧组了，他们说不缺美工。”小姑娘看起来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