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晚回到家以后就兀自进了房间,躺进被窝。
他上午试镜发挥不错的心情,荡然无存。他在被窝裏翻来倒去很长时间。终于拿起手机在浏览器裏边输入“周见楚”三个字。
果不其然,网络上并没有这个人的名字。
钟晚晚只觉得奇怪,按道理来说,这人能让钟岩逼着她回去,不应该是一个无名小卒。
钟岩到底是怎么想的,钟晚晚思考了很久也没想出来,最后还是从床上坐起来,暴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然后认命的起床给薄冷墨做饭。
钟晚晚这顿饭做的极不上心,先是煮的山药粥忘记切山药,后来是炒菜的时候放错了盐和糖,眼看着最后一张饼就要出锅了,钟晚晚还在想钟岩的那个事。
“嘶…”钟晚晚猛的蜷手。
带着烙饼的锅摔在地上,铁制的锅具和地板发生碰撞,发出极大的咣当声。
钟晚晚本来就有些走神,此刻更是楞在原地。脑子裏一团浆糊的感觉。
“你怎么样!”薄冷墨一进门就听到咣当声,他鞋子都没换冲进来,入眼就看到钟晚晚站在厨房正中间,地上是还没来得及站稳的锅和仍在颤抖的勺子。
薄冷墨冲过去,一眼就看到钟晚晚手上的烫伤,红的惊人,有的地方已经引起了水泡。
他撸起钟晚晚的袖子就往冷水裏冲。
那红肿从掌心蔓延到手腕,看起来可怖极了。
钟晚晚脸上满是疼出来的冷汗,她的另一只手死死的握在水池壁上,此刻已经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薄冷墨冲了很长时间的水仍不见好。
拉着钟晚晚去看医院。
他在来的路上已经给沈拓打了电话,一路通行无阻的来到烧伤科,科裏的专家已经在等着了。
包扎的时候钟晚晚一声不吭,薄冷墨也没有说话,只是散发着极低的气压。
他看着医生抹了药就准备包扎,冷着脸开口:“有没有缓解疼痛的药?”
医生摇摇头,“这种情况还达不到使用镇定药物的程度,只能自己扛过去,实在受不了的话可以找个东西转移下註意力。”
薄冷墨虽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但是也没有阻止医生包扎。
“这个会留疤吗?”他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