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辞的心绪有些覆杂,
走上前语气平淡地说:“请问有什么事吗?”
看着他对自己那如同对陌生人一样的态度,宋屹心裏有些受伤。
“没事,就是很久没见了……阿辞,我过来看看你。”
然后他在这裏等了很久,
等到远处的路灯亮起,
等到他旁观傅辞和另外两个长相出众的男生谈笑,
等到心如刀绞,等到如坠冰窟。
傅辞看着面前的人,
对方的变化很大,一身西装革履,
隐隐有了上位者的气质。
和以前没什么不同的地方就在于——看起来还是太过瘦弱了些。
这边,宋屹目光贪婪地看着眼前之人,
带着贪恋。
傅辞被这种目光刺得有些不自在,
脚步上前打算开门。
宋屹掩下心中的苦涩,“阿辞,你一定要这么绝情吗?”
他苦笑,
“这么冷淡……分手了连朋友都做不了了吗?”
傅辞说:“当然可以做朋友,但前提是你确实已经把这段感情放下了。”
“你明知道我不可能放得下的。”
“那我们也没有深交的必要了。”
宋屹看着不远处的人,面露痛苦,他也不想这么快就来找傅辞的,但是他心慌,他害怕傅辞会被其他人抢走,
他一直知道的,他的阿辞有多受人喜欢。
所以他惶恐,他不安,
那种负面的情绪像烈火吞食着他的理智,
催促他来这裏找人,
甚至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空气一时陷入了凝滞,傅辞打破了这种氛围,“还有什么事吗?没什么事我就先进去了。”
说完便拿出钥匙。
宋屹拉住他,心裏闷得像塞了一团棉花,让他迫切想要做些什么将这种郁闷之气发洩出去。
“干什……”傅辞甩开手回过头,还没有说完质问的话语就感受到了唇上一热。
宋屹吻了他。
傅辞顿时瞪大了瞳孔,一时不妨让对方得逞,熟悉的气息席卷而来,他还没得及将人推开,宋屹就将他牢牢压制在了门框边,瘦小的身体也不知道哪裏的力气。
傅辞皱了皱眉,感受着宋屹在他唇上辗转,像只小狗一样舔舐着他的下唇,带着浓烈到仿佛要化成实质的迷恋。
宋屹恨不得将自己融入到他的骨血。
这个认知让傅辞用力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宋屹被推得一踉跄,狼狈地跌坐在地上,他抬起头,因为疼痛眼角泌出生理上的泪花,宋屹望着傅辞,带着委屈与痛楚。
胃部像被一把锋利的刀搅碎,带来的痛苦让他脸色惨白——他的胃病犯了。
但宋屹恍若未觉,只是看着傅辞,只看着傅辞。
他以前是没有这种毛病的,但自从进入公司实习后,他迫切想要让自己强大起来,经常三餐颠倒,本来就不好的身体垮了不少。
他有些吃力地站起来,像在暴雨中快要被折弯了腰的树,摇摇欲坠,看起来十分可怜。
傅辞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唇,见状心裏有些不忍,但他狠了狠心,说:“别再纠缠下去了。”
说完他便要往屋裏走去。
这时,他听到了身后传来物体倒地的声音,傅辞动作一楞,返过身,宋屹晕倒在了地上。
什么情况?
“宋屹,别装了,快起来。”傅辞说。
一秒,两秒,三秒……
没有动静。
“你再不起来我就喊保安把你丢出去了。”
地上的人还是没有动静。
傅辞轻轻皱了皱眉,刚刚被偷袭成功让他心裏带了些防备,但想着刚刚对方那难受的模样,他又真怕人出了什么事。
虽然分手了,但也没什么血海深仇,不至于把人丢在这裏。
傅辞犹豫了一下,朝着宋屹走去,远处的路灯能隐约将这一片天地照亮,在这带着模糊的夜色中,宋屹双目紧闭,嘴唇紧咬,看起来就像是在承受莫大的痛苦。
确定这人不是装的后,傅辞嘆了口气,心想怎么什么事都让他给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