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何夕看到远处正和人畅谈的梅琪,不可思议的问,“所以说……”
“所以说梅琪现在是单身喽!”童子娴耸耸肩,似笑非笑的看着何夕,“好啦,我过去了!”
酒会结束,已有些人开始陆陆续续的散去。
“哎,雅晴,等我一下,我去一趟洗手间!”童子娴来到白雅晴身边向他周围的人打了个招呼,然后伏在白雅晴耳边装作漫不经心的说。
“好,去吧,我在这裏等你!”白雅晴笑的温柔。
“哎,秋少和雅晴这是第几次合作了,最佳搭檔了,今晚喝个交杯酒吧!哈哈哈……”曹睿东东倒西歪的走过来笑嘻嘻的看着两人,瞎起哄。
“对啊,对啊!喝酒!喝酒!”
“是啊,这裏面还有不少你们的影迷呢!哈哈哈……”
“……”众人也都跟着起哄起来。
何夕赶紧扶住站立不稳的曹睿东:“睿东,你喝醉了,别乱说!”心裏暗暗叫糟了,这个睿东,什么都不知道,还瞎起哄!这不是破坏子娴和雅晴的感情吗?
“我哪有!”曹睿东拂开何夕扶住他的手,越说越起劲,“哈哈哈,秋少的心思,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啊,大家说,是不是啊?”
“是!是!”
“哈哈哈,喝交杯酒!喝……”本来正准备走的人,也停下来跟着曹睿东开起了玩笑。
“雅晴!”宋毅秋绅士的递给白雅晴一杯酒,笑笑,“不要驳了大家的兴致……”
白雅晴在众人驻足欢笑声中犹豫的接过酒杯,看了一下门口,踟蹰半天,才穿过宋毅秋的胳膊喝起了酒。童子娴满心喜悦的回来,站在门口,看到白雅晴半瞇着双眼在和宋毅秋喝交杯酒,对!没错,是交杯酒!脸上的笑容立刻冻住了,直到他们喝完,犀利的目光遇上白雅晴随意扫过的目光,童子娴“哼”了一声就冲了出去。
“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看到童子娴,白雅晴一楞,脸上的柔婉顷刻间被焦急取代。
“哈哈,雅晴害羞了!”曹睿东醉眼朦胧的笑着。
“你呀!又闯祸了!”何夕用力拍了一下曹睿东的肩膀,幸好曹睿东喝的一塌糊涂,对何夕的话置若罔闻。
何夕冲大家尴尬的笑笑:“好,哈哈,大家散了吧!”何夕说完便冲向自己摆手的人挥手,目送他们。
“思思……”白雅晴追着童子娴来到大厅,“刚才是曹制他们……”
“哼,你明明知道宋毅秋喜欢你,你是不是也喜欢他了?”童子娴没好气的质问道。
“我都说了,是曹制他们……”
“别拿曹大哥当借口!我看你刚才很享受嘛!”童子娴嘲讽的扬着头。
“童子娴,你乱说什么?”
“我乱说什么,你看啊,媒体对你们以前的报道可是有鼻子有眼的!连一起从酒店出来的照片都拍到了!”
“童子娴!你不可理喻!”白雅晴狠狠的躲了一下脚,“我清不清白,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不可理喻,我……”童子娴忽然想起那一夜,是两人的第一次,又觉得自己的话有些过了,以前对于雅晴的绯闻,自己不是不能包容,可是自从完全拥有了雅晴之后,眼裏就再也容不得一点儿沙子,尤其是刚才那一幕,宋毅秋对雅晴根本就不是绯闻,而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你说啊?”白雅晴心中无愧,语气也丝毫不示弱。
“嗡嗡嗡……”看到白雅晴得理不饶人的样子,童子娴生气的想要和白雅晴继续理论,忽然手机响了,童子娴拿出手机一看,是童宇翔,于是走出酒店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接通了电话。
“餵,哥!”
“子娴,戏拍完了吗?”童宇翔的声音有些沙哑。
“嗯,今天晚上举行的杀青酒会,何夕说过几天再在北京举行一个媒体见面会就结束了,怎么了?”童子娴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奶奶她……”童宇翔欲言又止,“都是我不好……”
“奶奶她怎么了?”童子娴颤抖着提高了音量。
“子娴,奶奶摔倒了,不过现在没什么大碍了,她不让我告诉你……”
“哥,我现在就回去,先挂了!”童子娴急匆匆的挂了电话,转过身迅速回到酒店,正要去和白雅晴还有何夕说一声,忽然发现宋毅秋的车裏那一抹明艷的大红色,而身边就是宋毅秋,虽然灯光有些昏暗,但依稀看出两个人亲密的动作,童子娴顿时感觉五雷轰顶,如果刚才是曹大哥和众人的意思,那么现在呢?
“子娴,你觉得我穿这件衣服怎么样?”
“嗯,很性感,容易引人犯罪,呵呵……”
“喝,喝交杯酒,哈哈哈……”
一幕幕情景浮现在眼前,戏终人散,戏终人散,果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童子娴握紧了打颤的双手,大步流星的朝自己的车走去,打火,启动,一路上,童子娴把车窗开的最大,任清凉的风吹散脸上的泪水……
收拾了简单的行李,童子娴望了一眼这温馨、充满欢声笑语的房间,闭上眼,泪水又肆意流淌出来……
出了机场,童子娴晃晃昏昏沈沈的脑袋,打了个车,赶往家中,一路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车辆,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相对于干凈美丽的地方,童子娴虽然不喜欢像北京这种繁华喧嚣的大城市,但毕竟是自己的故乡,五、六个月没见,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儿亲切感。
“奶奶!”一到家,看到奶奶坐着轮椅,腿上还绑着绷带,童子娴又忍不住哭起来。
“思思回来了,奶奶没事儿,啊?别哭了……”奶奶轻轻的替童子娴擦擦眼泪,紧紧的皱着眉头。
“子娴……”童宇翔站在一旁,拍拍童子娴的肩膀。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回事啊?”童子娴泪眼朦胧的看着童宇翔,仿佛一个受伤的孩子般。
“我上次从杭州回来的第二天发生的,奶奶要去买菜,电梯正好坏了,走楼梯不小心踏空了……幸好被邻居及时送去医院。”
“奶奶!这腿没事吧?”童子娴看着绑着纱布的腿,心疼的问。
“哎呀,没事儿,别听你哥小题大做!都好多了,就是扭伤了而已嘛。”
“奶奶,以后我去帮你买菜,你别再去了!”
“呵呵,”奶奶慈祥的笑笑,“听小翔说你拍戏了?”
“嗯,对啊,还是你以前常提的梁山伯和祝英臺呢,等曹大哥制作完了,我先跟他要个碟子,陪你看,好不好?以后我就在北京工作,陪着您,哪也不去了!”提到《梁祝》,童子娴心裏又隐隐痛起来。
“好,呵呵,”奶奶和蔼的抚摸着这个疼爱的孙女儿。
“对了,子娴,饿不饿?回来也不给我打电话,我好去接你啊,给你打电话又一直关机!”童宇翔将童子娴的行李箱提到她的卧室,关心的问。
“你这一说,还真有点饿了,呵呵,”童子娴摸摸肚子,“我去找点吃的!咦?厨房有人啊!”童子娴这才註意到厨房“乒乒乓乓”的声响。
“学,学姐!”打开门,看到钟漫妮正端着菜出来,童子娴一下子楞住了。
“是啊,这几天多亏了漫妮在照顾我呢,真是个好姑娘!”奶奶笑瞇瞇的看着钟漫妮。
“呃,谢谢……我帮你!”童子娴接过盘子,心虚的低着头走出来。
“嗯,好香啊!”童子娴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你看你啊,”奶奶宠溺的摸摸童子娴头,“多吃点,在杭州的日子不好过吧,也没个人照顾你,你看,都瘦了这么多!”奶奶皱皱眉头,担忧的看着童子娴。
“哪裏啊,我在杭州很好啊……”想到白雅晴,童子娴的声音有些哽咽起来,泪“吧嗒吧嗒”落下来。
“怎么了,子娴?是不是别人欺负你了?还是累着了?”
“没有,哈哈,”童子娴擦擦眼,爽朗的笑笑,“就是想奶奶了嘛,我这段时间好好陪陪你!”
作者有话要说:
☆、雨涵
“傻孩子,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事要做嘛,呵呵,快吃吧!”
吃完饭,四个人在一起看了会儿电视剧,聊了一会儿天,童子娴和童宇翔把奶奶扶到床上,让她躺好,给她盖好被子,转过身看到童宇翔开始摆弄角落裏的折迭床。
“哥,今晚上我陪奶奶睡吧!”
“不用了,你刚回来,我听何夕说这些日子你们都在赶戏,挺累的,我陪好了!”
“可是哥……”
“嘘”童宇翔止住童子娴,拉着她走出卧室,轻轻掩上门。
“子娴,今晚上你先和漫妮睡吧,她这几天都睡你的房间,这段时间也辛苦她了!”童宇翔瞥瞥卧室裏忙着整理床褥的钟漫妮说。
“好吧,”童子娴应了一下,疲倦的躺在沙发上。
“子娴,是不是和雅晴闹矛盾了?”童宇翔端着洗好的水果坐过来。
“没有,”童子娴弯弯嘴角,牵强的笑笑。
“骗我吧,你看你啊,这么憔悴!”童宇翔心疼的摸摸童子娴的头,“有什么委屈要和哥说,知道吗?别一个人闷在心裏,雅晴,她是艺人,是公众人物,有些时候情非得已,你也要体谅她一些……”
“真没有!哥,哎呀,别说这个了,我这段时间好好陪陪奶奶,明天推着她出去晒晒太阳,”童子娴不悦的打断童宇翔。
“对了,”童宇翔瞄了一眼卧室,苍白的脸上露出孩子般甜蜜的笑容,小声的说,“漫妮答应我的求婚了!”
“真的?”童子娴惊喜的反问道,随即明亮的眸子又黯淡下来。
“当然真的,怎么了?子娴,不为哥感到高兴吗?”看到童子娴黯淡下去的眼神,童宇翔有些不解。
“当然高兴啊,对了,你等等!”童子娴一个打挺从沙发上站起来,跑回卧室,又匆匆出来。
“喏?”童子娴将银行卡递给童宇翔。
“什么啊?”童宇翔疑惑的接过银行卡。
“这是我何夕给我的片酬,裏面有260万,哥,虽然你的工资很高,但毕竟这是你的大事,也是咱叶家的大事,得好好办办,希望这些钱可以起一些作用。”
“子娴!你的钱,我怎么能用呢?”童宇翔将卡推给童子娴。
“哥!我们是一家人,这些钱不算什么,而且你和奶奶拉扯我长大,费了多少心血,你的婚事就是我们家的大喜事,作为妹妹,尽点心也是应该的嘛,拿着吧!”
“不行!”
“拿着吧!”两人一番争执,童宇翔拗不过童子娴,只得收下卡,点点头:“我先给你存着!”
“童童,整理好了!”钟漫妮从卧室走出来,脸上没有了以往那种张扬妩媚的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和、淡然。
“嗯,好!”童子娴冲钟漫妮笑笑,又将视线转向童宇翔,“哥,有些累了,我先去洗个澡休息了!”
“好,去吧!”
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明明很累,却怎么也睡不着,哎,童子娴轻轻的嘆了一口气。
“啪”,随着一声轻微的响,床头上的臺灯亮了,柔和的光倾斜下来,童子娴下意识的用手揉揉眼睛。
“睡不着吗?”钟漫妮温柔的问。
“你还没睡?”
“嗯,睡不着,”钟漫妮幽幽的说。
“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我奶奶,听哥说……你答应他的求婚了?”
“你不高兴?”钟漫妮侧过身子,认真的看着童子娴的侧脸,眼睛亮亮的。
“没有,只是觉得这样对我哥、对你都不公平,”童子娴有些惆怅的嘆了口气道。
“听宇翔说,你和白雅晴……?”钟漫妮欲言又止。
“嗯!”明白钟漫妮的意思,童子娴点点头。
“快乐就好!”
“漫妮,”童子娴侧过身子,第一次喊钟漫妮的名字,童子娴认真的看着钟漫妮依旧动人却有些憔悴的脸,“对不起……”
“哎呀,其实和你哥相处也好几年了,宇翔人确实不错,所以对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了!”钟漫妮捏捏童子娴的脸故作轻松的说,既然无果,那我也不好强求,只希望童童你放下对我的愧疚,快乐的生活,既然不能成为恋人,那成为家人也好,这样至少还可以时常见面。
“真的?”童子娴黯然的眸子裏出现一抹亮色。
“当然是真的!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宇翔对我的好,我都知道!”钟漫妮笑着说,“而且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
“那太好了,哈哈哈,”童子娴放松的笑起来。
“好啦,说说你吧,是不是和你那位闹矛盾了?”
童子娴撅撅嘴,将情况和钟漫妮说了一遍,钟漫妮若有所思的挠挠头发:“子娴,其实当一名艺人,很多时候都很无奈,很被动!”
“就算在酒店是曹大哥他们起哄,但是在车裏没有其他人左右啊?”
“给她打个电话,问问不就行了?也许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呢,”钟漫妮面带微笑,耐心的开导着,心却在滴血。
“不打!”童子娴赌气的说。
“你这样一声不响的走了,她找不到你,万一真被秋少带回香港,看你怎么办?”钟漫妮吓唬道。
“会吗?”童子娴忽然有些后怕,迅速的眨着眼,犹豫着的拿出手机。
“快打吧,用我出去吗?”
“我出去就行,你快休息吧!”
走到阳臺,童子娴开了机,有好多未接电话和短信,基本上都是白雅晴的,还有几个是何夕和梅琪的,童子娴犹犹豫豫的拨通了电话。
“餵,童子娴,你干嘛去了?一声都不响?不知道我会担心吗?你当我是什么人啊?”电话一接通,白雅晴就劈头盖脸的数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