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导,施导!我们工作吧!”
白雅晴和施敏依点点头。
“童子娴!”严颜站在童子娴的身后轻蔑的大吼道。
童子娴身形一顿,继续走路。
“你放开我,我不走!我不走!”
没走几步,童子娴就听到刘欣妍的哭喊声,猛地转过身,就看到严颜一边在疯狂的拉扯刘欣妍,一边和恐吓着楚羡佑:“敢碰我的女人,信不信明天我就叫你消失在娱乐圈!”
“住手!”童子娴疾步走过去,一把拉开严颜的手。
“童子娴,你不要多关闲事!”严颜说着就朝童子娴抡起拳头,却不想被童子娴敏捷的攥住手腕。
“你知不知道,名节对一个女孩子的重要性?欣妍还是个新人,你今天这么做,以后让她怎么在娱乐圈发展?”童子娴冷着脸质问道。
“哈哈!”严颜仰起头笑了几句,不屑的勾勾嘴角,冷笑道,“她今天的一切,都是我给的!她不但不知道感激,还背着我和别的男人乱搞!”严颜越说越激动,眼瞪得很大。
童子娴“啪”的一下甩开严颜的手,用极其平稳的语气说:“就冲你这种思想,根本不配得到爱!羡佑,欣妍,我们走!”
“童子娴,你——!”严颜瞪着童子娴等人的背影狠狠的跺了一下脚。
听到白雅晴频频喊“咔”,童子娴蹙了蹙眉,看着镜头下的楚羡佑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再看坐在片场休息的刘欣妍,也是一直在发呆,童子娴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骗我!你们骗我!雨晴根本就没有死,没有死……”楚羡佑声嘶力竭的哭喊着,这段拍的正是纳兰发妻逝世的场景。
楚羡佑一头蓬乱的头发,跌跌撞撞的跑回新房,看到的却是静静的躺在床上的卢雨晴,没有一丝温度,自己只不过是随皇上南巡了几天,怎么就这样了呢?
得知卢氏是难产流血而死,纳兰心中更痛,听母亲说,卢氏最后一丝气息前不停的乞求着:“留住孩子,留住孩子……”结果自己死了,产下来的孩子也早夭了。纳兰由最初的不相信到后来的伤心欲绝再到如今的呆滞,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深切的体会到几百年前那个痴情的纳兰公子的伤痛。
一天下来,除了纳兰的哭戏,其它的戏份,楚羡佑一直都不在状态。
收了工,童子娴刚要拿起包准备回酒店,就被施敏依挡住了去路。
“施导,有事吗?”童子娴淡淡的一笑,问道。
“我们过两天就去江南取景了,来北京快三个月了,都没有好好玩玩,怎么样,童编有没有兴趣当导游?”施敏依扬着头笑的爽朗。
“好啊,我去喊一下……”
“哎,雅晴她忙了一天够累了,就让她早点回去休息吧!”施敏依一把拉住童子娴。
童子娴怔怔的看了施敏依三秒钟,感觉到她找自己不单单是“玩”这么简单,略一思忖,便点了点头道:“好!”
童子娴认真的开着车,瞥了一眼身旁的施敏依,随意的开口问道:“施导,想去哪裏?”
“酒吧,北京最好的酒吧!”施敏依简洁而明快的答道。
童子娴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顿,继而恢覆了往常,同时眉头也微微蹙了起来。
“怎么,童编不喜欢去酒吧?”施敏依笑着问。
童子娴没有吱声,但还是想酒吧街的方向开去。
童子娴和施敏依进了个包间,等服务生把酒拿上来之后,施敏依便拿起就开始喝,童子娴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看着施敏依的一举一动。
“童子娴,童子娴……”施敏依一边喝一边笑着重覆着三个字。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童子娴抿抿嘴。
“你会给雅晴幸福吗?”施敏依直勾勾的盯着童子娴。
童子娴没有吱声,只是静静的回视着施敏依。
“雅晴,她这三年……过的很不好……你一定要好好待她……”施敏依断断续续的说着。
听到这句话,童子娴的心“倐”的抽搐了一下。
“第一次见她,是在学校举行的晚会上,那天她穿着黑色的长裙礼服,头发高高盘起,特别的高贵优雅,后来我一打听,原来她是来进修导戏的中国演员,于是设法成了她的导师,我没有办法……没有办法……”施敏依痛苦的摇摇头,顿了顿继续续道,“没有办法忽视她的魅力和对我的吸引力……她很认真的跟着我学导戏,有一天下雨了,我本想送她回去,可是她的一句话却让我掉进了冰窟……”
作者有话要说:
☆、离殇
童子娴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喝了一口,抿着嘴静待着她的下文。
“她说,不用了,谢谢,过会儿我丈夫会来接我!我一下子懵了,她结婚了!随即又一想,是啊,她这么魅力优雅,怎么可能没结婚呢?后来在相处中,我才发现她和丈夫的感情并不好,我替她难过的同时又感到庆幸,可是不久我又失望了……”施敏依喃喃的自顾自的说着,“那一天在朋友举行的聚会上,雅晴她喝醉了,我好不容易把她安顿好,从来没有见她这么失态过,嘴裏不住的喃喃着,说对不起……对不起……不想伤害什么人,我一惊,便麻烦中国的朋友帮我打听了一下关于白雅晴以前的事,果然,她在国内有深爱的人,开始我以为是秋少!”
童子娴闭上眼嘆了一口气,原来雅晴,她和自己一样,过的并不好。
“她要来国内拍戏,因为那时候她刚刚和丈夫离婚,我不放心,执意陪她来了,我想,秋少已经结婚了,雅晴她会放下的,没想到……那个人……竟是你!”施敏依说到最后“腾”地站起身指着童子娴大喊。
童子娴递给施敏依一张纸巾,波澜不惊的说:“谢谢你,在美国对雅晴的照顾!”
“哈哈哈……”施敏依忽然仰头笑起来,继而悲切的望着童子娴,“在今后的日子,你会好好对她吗?”
童子娴没有说话。
“童子娴,你混蛋!”施敏依抓着童子娴的肩膀愤怒的摇晃着,“你知不知道,雅晴这三年来过的有多难,三年前,她父母逼她,媒体逼她,连公司都逼她,她没有办法,才和严谨结婚的,三年来,他们有名无实,却还要在人前演戏,你明白那种痛苦吗?”施敏依失控的质问道。
童子娴眨眨眼,强忍住眼中的泪水。
“子娴,你好好照顾雅晴,不要再让她受苦了,好不好?好不好?”施敏依坐在童子娴身旁,扶着她的肩膀乞求道。
童子娴垂眸一想,重重的点点头。
两人化敌为友,最终喝了个痛快,走出包间,施敏依执意要去舞池跳舞,童子娴无奈的摇摇头,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舞池裏疯癫的施敏依,和辣妹一起跳着火热的贴身舞,童子娴笑着摇摇头,忽然看到角落裏争执的二人,从背影看出是刘欣妍,童子娴走过去正好撞上严颜扶着意识模糊的刘欣妍起身。
“欣妍?”童子娴提高音量喊了一声。
刘欣妍朦朦胧胧的掀了掀眼皮,努力睁开严颜的怀抱,扑向童子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带我走……”
童子娴一惊,立马会意了刘欣妍的意思,一边扶住刘欣妍,一边甩着严颜的拉扯。
“我说……童子娴,你……太不行了哈……”施敏依跌跌撞撞的走过来,看着童子娴抱着刘欣妍,一下子不悦了,但看到眼前凶神恶煞的严颜,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儿,晃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了几分。
童子娴瞪了一眼施敏依,朝严颜努了努嘴,示意拖住她,然后便扶着刘欣妍出了酒吧。看到刘欣妍满脸涨红,痛苦的闭紧双眼,童子娴思量片刻,便掏出手机打给楚羡佑让他把刘欣妍接走了,对着打开的车窗嘱咐了楚羡佑几句,童子娴便又折身回了酒吧。
“哎,敏依,我们走了!”童子娴拍了一下施敏依的肩膀说。
施敏依听罢,使劲甩开和严颜拉扯的手,便随童子娴出了酒吧。
“童子娴!又是你!”严颜愤怒的喊道。
回到酒店,已是十一点了,走到童子娴的房门前,两人相视一笑,施敏依正要回自己的房间,就看到白雅晴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白雅晴穿着睡衣探出半个头,看了一眼童子娴和施敏依,又左右细看了一下走廊,看到没人才走了出来。
“思思,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你们去哪裏了?”白雅晴走近童子娴双手捧着她的脸关切的问。
“没事儿,就和敏依出去了一下,”童子娴温柔的抚了抚白雅晴的头发,笑着说。
白雅晴这才将註意力转向一旁的施敏依。
施敏依看到白雅晴一见童子娴就一副深情款款的小女人姿态,苦涩的笑了笑,开口道:“雅晴,今天美国的公司联系我,说有部电影要我去拍。”
“可是……《纳兰传奇》这部戏还没有拍完啊?”白雅晴急急的说。
“呵呵,有你就够了,我这个副导也没有多少实际作用,而且子娴会帮你嘛,再来我没有在中国生活过,对中国的传统文化也知之甚少,反而不适合拍这部戏,子娴对中国传统文化很有研究,我看她对纳兰公子很了解,你们好好合作,我相信会完成的很好的!”施敏依压住内心的伤情,尽量用极其平淡的语气说着。
白雅晴听罢点点头,道:“也好,国际舞臺更适合你!”想了想又抬起头问,“那什么时候走啊?”
“明天早上吧!”施敏依弯弯嘴角说。
“这么快?”童子娴惊呼出声。
“公司催的急嘛!曹制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施敏依淡淡一笑,而后打了个哈欠继续说,“好了,快去休息吧,我也困了!”说完冲两人摆摆手便进了房间。
童子娴打开房门,牵着白雅晴的手进去。
“思思,你们去……啊!”白雅晴话还没说完,就被童子娴一个转身紧紧的抱住了。
“怎么了?”白雅晴双手抚上童子娴的背,轻轻的问。
童子娴摇摇头,只是将头埋在白雅晴的发间,紧紧的抱着她,许久才幽幽的吐出几个字:“对不起……谢谢你……”
“怎么了?”白雅晴推开童子娴註视着她的眼睛问。
童子娴笑笑,双手扶住白雅晴的肩膀,满目柔情的看着白雅晴摄心魄的眸子,认真的说:“雅晴,我爱你!”
白雅晴一听,脸立刻红了,娇羞的嗫嚅着:“讨厌……”但还是温顺的靠进了童子娴的怀裏。
童子娴捧起白雅晴的脸,缓缓的吻上了她的唇……
天还没有亮,童子娴和白雅晴便醒了,望着窗外朦胧的灯光,童子娴紧了紧抱着白雅晴的胳膊,白雅晴猝不及防的闷哼一声,找了舒服的位置便瞇上眼。
“雅晴,”童子娴咽了咽口水,缓缓开口道,“其实我一直爱着你……”
“思思,对不起……”白雅晴还是觉得心裏有些对不起童子娴。
“傻瓜,不用说对不起,我知道你这三年也过的不快乐,敏依都跟我说了!”童子娴揉揉白雅晴的头发温柔的说。
“嗯,思思,以后无论遇到什么,我们都不要分开了,好吗?”白雅晴抬起头看着童子娴的眼睛说。
童子娴点点头,随即想到了什么,急急的说道:“对了,天亮了,我们去送送敏依吧!”
“嗯,”聪颖如白雅晴,不会不明白施敏依对自己的情谊,奈何一个人的心就那般大,装了一个人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白雅晴吧嗒吧嗒嘴,“还早呢,要不再睡会儿吧!”说完就闭上了眼。
“哎呀,不要睡了,天就亮了,要不我们做点其它的……”童子娴望着白雅晴绝好的容颜坏坏的笑了笑。
“什么嘛,”白雅晴动动嘴,却没有睁眼的迹象。
童子娴狡黠的一笑,一个吻落在了白雅晴的额头上……
天刚蒙蒙亮,童子娴和白雅晴就起床了,迅速的洗漱完,就去敲施敏依的房门。
“你们起床了!”施敏依开了门,又径直回房去收拾行李了。
“嗯,敏依,我们去机场送你!”白雅晴温婉的说。
“好啊,”施敏依收拾好行李,直起身子拉着行李转过身,刚才没太註意两人,现在近距离才发现白雅晴脖子上暗红的吻痕,施敏依在心裏苦笑着。
感觉到施敏依凝视的位置,白雅晴尴尬的咬咬嘴唇,同时身后的一只手狠狠的掐了一下童子娴的腰。
童子娴吃痛的龇了一下牙,而后干笑了几下,装作若无其事的说:“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好!”两人的动作尽显施敏依眼底,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场上,自己终究是输了,而且输的很惨淡,也许都没来得及上过战场,施敏依背着两人走在前面,凄惨的哭笑。
到达机场,施敏依的助理已经早早在那裏等着了,施敏依快速走向助理,将一个行李箱递给他。
“敏依!”白雅晴喊住要去安检的施敏依。
施敏依笑笑,张开双臂和白雅晴来了个熊抱,在她耳边低声说:“要快乐,如果童子娴对你不好,我随时会再来找你!还有,”施敏依顿顿,“你们要节制点,国内不比国外!”说完潇洒的转身,一滴泪潸然落下。
作者有话要说:
☆、欣妍
白雅晴听到后半句,立刻害羞的红了脸,随后看到施敏依的背影,又有些离别的伤感。
“雅晴……”童子娴走到白雅晴身边,环顾了一下四周,看见人不多,才揽上白雅晴的肩膀,温柔的说,“我们走吧!”
白雅晴点点头,任由童子娴揽着上了车。
“刚才敏依在你耳边说什么了?”快到片场时,童子娴忍不住侧过头问。
“没什么啊,”白雅晴忽然想到什么,嘟嘟樱桃小嘴,狡黠的笑笑说道,“她说你要是对我不好,她随时会回来带我走!”
童子娴猛地剎住车,拿起白雅晴的手在嘴边吻了一下,笑着说:“恐怕她这辈子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白雅晴嘟嘟嘴,甜蜜之情涌上心间。
来到片场,工作人员基本都在忙碌了,白雅晴也赶快加入了忙碌的行列之中,童子娴本想到片场一旁去斟酌斟酌今天的剧本,却看到刘欣妍在一旁坐着发呆。
“欣妍,怎么了,昨晚没事吧?”童子娴温和的笑笑说。
刘欣妍一听,脸瞬间红了,随后又深深的蹙起了眉头
“怎么了?你还不去上妆吗?今天有你的戏份呢!”童子娴扬扬手中的剧本说,随后又跟了一句,“羡佑呢?”
“他……”刘欣妍忽然想起什么,猛地站起来,“白导来了吗?羡佑他今天不能来了,我去帮他请假!”
“羡佑他怎么了?”童子娴抓住刘欣妍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