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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就对了。”靳译霆脚上用力，沈瓷的手指被他压得涨红，血迹斑斑。
沈瓷咬牙，恨恨地盯着他，“我就知道你没这么好心让我见我爸，你有什么就冲我来好了！”
她从小被娇养，这几年在外面，性子不如从前软了。
“啧。”
靳译霆松开沈邱海，沈邱海面容痛苦，拳头紧紧攥紧了药盒。
沈邱海看着靳译霆走向女儿，将沈瓷从地上拎起来，又狠狠地扔回轮椅上，他双手撑在她两侧，俯视的压力感逼得她不敢大喘。
手，火辣辣的疼。
身体，手术后的不适非常强烈。
沈瓷忍得艰难，连眼泪都不敢掉。
靳译霆捏着她的脸，“别以为自己的命有多珍贵，你爸造的孽，你一个人还不清。”
“当年的车祸，我爸也没了腿，我妈已经疯了，我被你害成这样，还不够吗？”沈瓷红着眼眶，喉咙里如同卡着一颗刺，上不去，下不来，见血封喉。
他拍拍她的脸，表情带着几分嗜血的疯狂，“不够啊，沈瓷。”
“二少爷，对不起，对不起……”沈邱海坐在床上跪了下来，一个劲对靳译霆磕头，想求他放了沈瓷，“当年的事小瓷不知道，你别怪她，你放了她吧，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你要我偿命我也愿意！”
“不知道？”靳译霆扯了扯唇角，不知道的话，那就更刺激了。
沈瓷在靳家、沈家，一直被当成小公主一般娇养，沈邱海做了那样的事，沈家落魄成狗了，还要装什么清白呢？
靳译霆把沈瓷的轮椅转过来，让她面对沈邱海，勒令沈邱海，“既然她不知道，你就亲口告诉她，当年的车祸到底是一场意外，还是人为！”
沈邱海趴在地上，像一条丧家之犬，灰败，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