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护士摘下口罩,露出精致的脸蛋,目光不善地打量沈瓷。她用手弹了弹沈瓷的脸,冷哼一声,“我还以为他藏了个什么国色天香的美人,看着也不过如此。”
她翻了翻沈瓷床头的登记卡,看到名字,啧了两声,“沈瓷?不会是五年前被靳家赶走的人吧?”
江绵看了看时间,重新戴上口罩,把门打开。
两个医生装扮的男人进来,把沈瓷抱上了担架,三人准备推着沈瓷离开。
靳译霆留下来的保镖看到来人是医生,没有多询问。
而盯着沈瓷的便衣,上来问了一声,“沈小姐情况怎么样?”
两个医生面面相觑没有讲话,还是护士看了看病历说,“沈小姐麻药刚过,还需要做一个身体检查,大概半个小时后回来。”
“好的。”
三人得到通行。
没有人看到,三人一直把担架推到了死角除了清洁工没人会用的货物电梯。
电梯下到地下车库,门打开,三人已经脱掉了白大褂,变成了正常打扮。沈瓷被其中身材稍矮的男人背着,四人坐上一辆货车,扬长而去。
车上,司机是另外一人,对同伴吹了个口哨,“雷子,又干成了一票。”
“江大小姐下令,雷子就是赴汤蹈火也要给她办到。”另一人打趣。
被开玩笑的雷子一手撑在车窗,手指转着一个打火机,似笑非笑,目光看向旁边的女人。
女人瓜子脸,五官精致,气质姣好,身上都是名牌,一头亚麻色卷发侧分在一边,妩媚又大气。
她的注意力并不在几个男人身上,而是后座躺着的沈瓷。
江绵突然自己笑了笑,问雷子,“你看她,长得是不是跟我有点像?”
雷子这才注意看沈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