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说狗,你说什么靳家?靳家有什么了不起的,给咱们一点钱,雷子哥比那个什么靳译霆做得更好。”
雷子手里玩着一只银色打火机。
嚓——
打火机点燃又熄灭,他的目光抬起看向后视镜里倒退的靳家大院。
“跟江州首富比钱,你们疯了。”雷子似笑非笑。
靳译霆的车拐进江州一家顶级私人医院。
江绵没有跟进去,她先前跟踪靳译霆,看到他抱着沈瓷进了这家医院,之后就时常待在这里。
她也是从这里带走的沈瓷。
来到这里,她就一阵窝火气恼。
“在哪儿?”江绵一边掉转车头一边跟雷子打电话。
雷子那边没吭声,只是让黄毛按了按喇叭。
江绵从后视镜里看到他们,“陪我喝酒。”
她开车在前,后一辆紧随在后。
黄毛没有紧紧贴着江绵的车,而是知道江绵要去的酒吧后,绕路先过去了。这样,即使以后查到什么,也不会怀疑他们和江绵是同伙。
这是雷子的打算。
在江绵的事情上,他总是这么小心翼翼。
医院里,抢救室门口,一个老护士走出来,“谁是沈瓷的家属?”
靳译霆衣服换完,刚刚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