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绵深知这件事的可行度为零,先不说人在警方手里,沈瓷现在浑身是伤的程度也根本没法离开医院,更何况,靳译霆也不会允许。沈瓷应当知道这些因素,却还是要求她,是试探她的能力?
江绵没明说不行,只说,“我试试。”
沈瓷许诺,“只要江小姐能满足我这个心愿,之后我会和你好好配合,直到我离开靳译霆。”
“一言为定。”
江绵离开,苏霏这才担忧地进来,看到沈瓷身上脏了的衣服,一脸抱歉,“沈小姐,对不起,我也拦不住江小姐。要不……下次少爷过来,你跟他说说,就别让江小姐过来了吧。”
苏霏担心,江绵会对沈瓷不好。
沈瓷看了看苏霏,见她神色中的关心还算真诚,摇摇头道,“这是我自己弄的,不关江小姐的事。”
苏霏没再说什么,给她换了衣服,重新热了菜伺候她吃饭洗漱,每一个环节都小心认真,照顾得非常周到。
沈瓷心里感激,却因她是靳译霆的人说不出谢谢。
第二天,江绵如约过来,带沈瓷去警局。她开车,苏霏在后座照顾沈瓷。后面跟着一辆车,是靳译霆安排盯好沈瓷的两个保镖。
江绵开车并不平稳,沈瓷本来坐起来就艰难,稍遇到陡坡,车身一震,身上的伤口的撕裂感尤为强烈。
疼痛感把路途拉长,车开到警局的时候,沈瓷已经疼得脸色煞白,苏霏稍稍动动她的手都叫她难以忍受。还是两个保镖力气大一些,上前来把沈瓷抱到轮椅上,这番折腾,沈瓷肩膀处的绷带已经渗血。
江绵看着,眼尾含了几分得意,“沈小姐还能坚持吗?”
沈瓷握着轮椅把手,吃力地点头,“我可以。”
向警方申请在尸检前看看遗体并不难,江绵差人过来问询的时候,才知道靳译霆已经安排了沈家父女见面,以致于她虽然顺水推舟给了沈瓷这个恩情,但看沈瓷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那就好。”江绵戴上墨镜,领头走在了前面。
苏霏推着沈瓷跟上。
法医大楼遗体停放室,沈瓷由一名法医和一名警察领着进去,江绵和苏霏还有剩余两人等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