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靳家大少爷靳译川去世,江州的记者们围在殡仪馆外,里头的靳译霆出来把所有人的设备砸了个稀烂。
反抗的人更被他揍得不轻。
靳家赔了各大新闻社不少钱,没人敢去告。
从那之后,靳家基本和江州媒体绝缘。
楼顶。
沈邱海空荡荡的右边裤腿在风中晃荡,他拉住栏杆,老泪纵横。
“二少爷,你不是很喜欢小瓷吗?”
“你不是把她当妹妹吗?”
“你怎么可以……”沈邱海想到自己在靳家做司机的日子,妻子是靳家的管家,小瓷从出生就深受靳夫人的喜欢。
靳家的人都叫她瓷娃娃,两个少爷更是天天腻在她周围不肯离开。
他们一家住在靳家一楼的小套房里,和靳家除了身份有别之外,如同一家人般亲近。
只是后来都变了。
靳译霆有些烦躁地扯开衬衣领带,余光扫了一眼沈瓷。
她哀哀地看着他,眼神不再有仰望和崇拜。
她恨他!
多好啊,他一个人活在恨里太久了。
现在有人陪他一起被恨折磨。
多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