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绵要一只包包,秦怜要她做一个新设计。
江绵想要一辆车,秦怜带着她去工厂体验生活。
她的任何东西,没有什么是母亲馈赠给女儿的礼物,除了这条命。
江绵和靳译霆一走,沈瓷埋头大睡。
张妈把垃圾桶里的剪刀收拾出来,对她冷嘲热讽,“沈小姐,人啊,有的时候就是要认命。”
“江绵给你多少钱?”沈瓷突然睁眼问。
张妈脸色变了变,觑着沈瓷神色没立马回答。
“我可以给你双倍。”沈瓷躺着,浑身酸痛,腿上的伤口大概是裂开了,细密的疼痛与呼吸如影随形。
张妈眼神亮了亮,撇了撇嘴,“沈小姐自顾不暇,就别多心了,我是靳少请来的人,您怎么非要说我和江小姐有关系呢?”
沈瓷不作声,眼神注视着她。
张妈心虚的辩解,“我对江小姐客气,那也是因为少爷对她好啊。”
一出手就送别墅豪车,以后靳家少奶奶非江绵莫属,沈瓷算个屁。
“你恐怕不知道我和靳译霆的关系。”沈瓷笃定。
张妈手指提着一柄剪刀,索性就坐在沈瓷对面,把她房间里的插花剪得乱七八糟。
沈瓷知道她上钩了,继续说道,“我从小在靳家长大,靳译霆打小就喜欢围着我转,我是他的初恋。”
在沈瓷的印象里,靳译霆追求者众多,但没谈过恋爱。
张妈一听,瞪了瞪眼,还有这层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