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译霆抿着唇,斯斯文文的嚼了满口,腮帮子鼓起来一边,眼神凶巴巴地瞪沈瓷。
“好吧,那剩下的都你吃。”沈瓷把纸袋推到他面前。
靳译霆看着她的手发呆,她从前就这个德行,眼大肚皮小,嚷嚷要吃什么总属她第一,吃不了两口就推给他。
为什么不给译川哥呢?
沈瓷曾经解释说,译川哥风光霁月翩翩公子不能吃她剩下的,有损形象。
“埋汰我?”靳译霆曾问。
沈瓷这时候会抱着他的胳膊撒娇,“好哥哥,珍惜粮食,要从你我做起。”
如今光景都变了。
人也变了。
两人对坐,相顾无言,不知道从哪句话开口。
沈瓷终于捱不住待在靳译霆身边低气压的氛围,调动轮椅要转到床上。
靳译霆转过身来,恰好拦住她。
“喂我。”
他命令,语气稀松平常没有感情。
看沈瓷的目光也是冷的。
除了把纸袋交到她手里那截指尖的温热之外,沈瓷都快怀疑这个人是冰块造的。
她按下心里各种情绪,专心把串凉糕的签子拿起来,喂给靳译霆。
张妈铺完床,看着两人的样子,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